淒厲的慘叫聲僅僅維持了數秒,便徹底被淹沒在咆哮與沉悶的血肉撞擊聲中。
高臺上,混亂的踩踏與圍毆如同殘酷的絞肉機。
當瘋狂的人群終於發洩完胸中的恐懼與殺意,大口喘息著緩緩散開時,那座粗糙的木製高臺已經被鮮血染得暗紅。
而那四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叛徒,此刻已經變成了四具血肉模糊、連五官都無法辨認的殘骸,宛如一攤爛泥般癱軟在木板上。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場面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不僅是那些參與了圍毆的亞人們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陷入了呆滯,就連站在一旁的赫法和米娜,也驚愕得瞪大了雙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們設想過無數種審判叛徒的方式,甚至做好了親自揮刀處決的心理準備,卻唯獨沒料到會是眼前這般原始而殘暴的光景。
這還是她們記憶中那些在人類皮鞭下瑟瑟發抖、連大聲反抗都不敢的懦弱同族嗎?
就連吉迪斯也是有些錯愕。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在這極度壓抑與群情激憤的氛圍下,口耳相傳的資訊早已在隊伍後方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扭曲。
那些身處後排的亞人們,聽到的根本不是什麼軟弱的辯解,而是“勾結捕奴隊”、“灌毒藥”這種直接觸碰她們靈魂底線的催命符。
這群剛剛過了幾天自由日子的亞人,聽到她們又要重新過回那種暗無天日、豬狗不如的奴隸生活,內心深處積壓的極度恐懼,自然會瞬間被催化成最原始的暴虐。
看著這群沉浸在瘋狂餘韻中的亞人,吉迪斯微微眯起雙眸。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他不緊不慢地鼓起掌來。
那清脆的掌聲看似輕柔,卻裹挾著龐大的精神力,猶如一記記冰冷的重錘,直接砸在每一個亞人的靈魂深處。
讓這些亞人瞬間清醒了下來。
“我很高興,你們終於學會了用爪牙去撕碎枷鎖,而不是像待宰的羔羊那般引頸就戮。”
“請記住你們此刻握緊拳頭、扞衛自由的勇氣。”
然而他話鋒一轉:“但也請別忘記,躺在你們腳下的這幾攤爛肉,曾經也和你們一樣,也是渴望自由的受害者。”
“可當她們掙脫枷鎖、竊取了這座島嶼的權力後,卻沒有選擇去庇護同胞,而是迫不及待地長出了獠牙,變成了新的施暴者。”
他頓了頓:“屠龍的勇士若是無法剋制內心的貪婪與傲慢,終將在權力的腐蝕下,長出惡龍的鱗片。”
“這就是這世上最諷刺的輪迴。”
這番猶如暮鼓晨鐘般的話語,讓人群中泛起一陣不安的竊竊私語。
吉迪斯也是趁熱打鐵,開始了他招牌的洗腦的話術:
“其實,她們不比你們高貴,你們同樣也不比她們低賤。“
”。是也人亞,是也類人”
”.....的來出造創聖是都家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