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 我筆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嗎【完結+番外】》第98頁 現在想來(2)

作者:以白染墨·1個月前

超乎常人的聰慧誕生在普通人家家中的話,比起祝福,更像是一份遲到的代價。

命中註定的分別,就像輝夜姬一樣。

但似乎經歷過一切的這副病弱身軀,並不會就此牽絆住寓居其中的靈魂。她像是對待事業那樣,指導著一切的行動開展,以明面上的內閣官房副長官一職。

從來不曾上過新聞,也不在大眾視野裡出現,就好像最近幾年突然出現的清和副長官,與戶籍上的那個清和凜子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而她背後的那些艱辛,大概只有日日守護在她身旁的我才真正瞭解其中的一二吧?

那個與黑田長官車禍相關的組織,在不知從何瞭解到她的存在以後就一直將她列在暗殺名單的榜首,而她身體的衰弱也是拜其中的一次暗殺所導致的。但好在,那個根基無比深厚的組織,終於在她二十五歲時被成功搗毀。

之所以記得特別清楚,是因為那時的她,在旁人都在宴席中慶祝這一共同目標的達成而開懷暢飲時,她卻要求我帶她去了東都水族館。

那時還未經歷大規模翻新,還未設立那座特別的雙輪式摩天輪,內部的陳設尚且還帶有些歲月留下的年代感。

但她只是站在觀景玻璃前,靜靜凝視著在水中肆意遊蕩的魔鬼魚,眼睛被湛藍的深水映襯著,如星空般璀璨。

或許對她來說,這才是屬於她自己的慶祝方式。

而在階段性的勝利之後,她繼續投入到接下來的工作當中。

我也是在那時才真正理解,為何她會被稱之為“國家的未來”。

這個國家既需要能夠維持秩序運作的政客,也需要像她這樣為民族的未來著想的政治家。那顆因為政治獻金和作風醜聞而對這個國家失望、逐漸熄滅的火焰,會被她那顆完全投身於民生當中的心重新點燃。

即使,她需要壓縮自己有限的僅剩時間;即使,她還要忍受病痛帶來的折磨。

甚至在死後也無法留下姓名,無法訃告於世。因為她早已經在社會意義上被宣告“死亡”,就連告別儀式也只有與她有著直接聯絡的人才能到場,無法印製葬儀案內狀。

我曾經問過她,作為一個早慧的人,是否料想過這樣的結局,是否又會為此而感到後悔。

而她說,這是她為自己早早定下的,有準備的死亡。

即使沒有鮮花與簇擁,聲名如水上書。*

但她沒有直接回答,是否感到後悔這個問題。

雖然她已經為自己做好了一切的打算,但是偶爾的偶爾,還是會露出落寞的神情。

會在午後望著從窗外灑進室內的一縷陽光發呆;會因為看到路過的貓咪而讓我靠邊停車;會在思考時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無名指上的那兩枚戒指;會想要聽我講述和朋友們的聚會內容。

她座下的那個位置,既是成就,也是束縛。

這份孤獨,或許就是成為無冕之王需要付出的代價吧?

其實日常的相處當中,凜子反而是個很隨和的人,並不像是那些傳聞給人營造出的距離感,反倒更像是多年好友的那種熟稔。

被催促著快點去休息時,會一邊嘴上說著快了快了,一邊不曾停下手上的筆桿。監督著她好好吃飯時還得三番五次提醒,等到最後徹底將托盤放到眼前時才會真正停下手上的工作。甚至偶爾還要面臨她的一番撒嬌攻勢,為了她的身體著想被迫鍛鍊自己的心臟來抵禦。

不知不覺就完全從上下級的關係變成照顧與被照顧的關係了呢。

但即便是這樣熟稔的相處方式,她也很少提及關於她自己的事情,總是選擇性地將輕鬆美好的一面呈現給他人。

關於那兩枚戒指和S桑的存在,其實是在我與她相處許久以後才透露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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