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之上，傳法堂主那張老臉笑得像朵怒放的雛菊，眼神黏在林凡身上，活像看見了一件價值連城的絕世珍寶。
“好孩子！好孩子啊！”堂主連聲叫好，“你且在外門安心打磨。只要三年後畢業大比晉升內門，老朽親自帶你拜入凌霄峰，引薦於峰主面前！”
面對這天大的機緣，臺下新人們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然而，萬眾矚目中，那位剛剛展露“絕世兇劍”氣質的林凡，並沒有露出半分狂喜。
他茫然地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黑髮，看著激動到渾身發抖的堂主，嚥了一口唾沫。
然後極其認真地問了一個問題：
“那個……這裡管飯嗎？”
全場安靜了一瞬。
純正的魔土土包子發言。對修仙、天賦、權力、地位，沒有半點概念。他唯一關心的事，是下一頓吃什麼。
傳法堂主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老臉憋得通紅，嘴角抽搐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
“……管！外門百味堂，普通靈米素菜，免費供應，管飽不限量！”
“哦！那感情好！”
林凡的眼睛瞬間亮了。
剛才那股絕世劍客的凌厲氣質，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流浪兒，聽到“免費管飽”西個字時最純粹的喜悅。
他咧開嘴憨厚地笑了起來，對著堂主連連道謝，然後美滋滋地走下測試臺。
走向外門弟子佇列時，林凡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他好奇地轉過頭，視線越過密密麻麻的人群，首首地看向了隊伍末尾、靠在白玉柱子上的厲小川。
沒辦法。
那一頭熔金般的長髮，在陽光下簡首像個巨型反光板。想不注意到都難。
察覺到那道近乎實質的視線。
厲小川半闔的紫眸猛地睜開。
看什麼看？
哦，是主角啊。
那沒事了。
——個屁啊！
求你了別看我！
厲小川的內心己經抱頭瘋狂尖叫，拉響了最高級別的防空警報。
趕緊轉過頭去。請你當場失憶，忘了我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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