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厲小川的腳下像生了根，紋絲不動。
開玩笑。
原著天命主角林凡，此刻就在不遠處魂牽夢繞地盯著冷若璃下臺的方向。這種時候他湊上去，和兩位女主並肩談笑？
這算什麼？
男主初戀名場面裡，男配強行亂入？
他是嫌自己這把反派骨灰，揚得不夠快嗎？
“你自己去。”他面無表情地抽了抽胳膊。
沒抽動。
“為什麼呀？”白露霜仰著小臉，湖綠色的眼眸裡寫滿不解，“若璃姐姐第一次上臺表演，我們要去給她送花呀！你看，我特意摘了最好看的！”
她獻寶似的從儲物袋裡捧出一束瑩白的月靈蘭，花瓣上還沾著晶瑩的夜露。
“我不去。”
“可是……”
“沒有可是。”
厲小川猛地發力，終於從那雙鐵鉗般的小手裡搶回了自己的袖子，轉身就走。
“殿下！你去哪呀？”
白露霜愣了一下，提起淺碧色的裙襬，噠噠噠地追上來，又捏住了他的衣角。
“茅房。”
“殿下你騙人！你是不是想偷偷溜走！”
你怎麼知道？！
厲小川的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面不改色，繼續往前走。
“不是。仙釀喝多了，腎不好。”
身後安靜了一瞬。
白露霜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遍他那挺拔如松的身板，又看了看他的臉。
“那……那殿下你快去吧。”她終於鬆開手，又有些侷促地絞著衣角，小聲補了一句，“你要是真的腎不好，我爹那裡有好多補腎的丹藥，我寫信讓他……”
“不用。”
水月閣閣主的丹藥庫裡，為什麼會常備大量補腎丹藥？
這個問題他一點都不想深究。
厲小川轉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人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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