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止呢！”
白露霜見他沒說話，以為是震驚過度還沒回過神來，趕緊加碼。
“我還學會了一門法術！”
她伸出雙手，掌心相對，掐了個生澀的法訣，奶聲奶氣地念了句口訣。
一團籃球大小的水球在她掌心緩緩凝聚。晃晃悠悠的，像一顆隨時會破的氣泡。水球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裡面絲絲靈力流轉，映出細碎的光斑。
還挺好看。
“看我的水爆術！”
白露霜興高采烈地一甩手。
那團本該飛出去的水球，在離手的瞬間忽然失控。方向跑偏九十度，嘩啦一聲炸開。
一大團水潑了厲小川滿頭滿臉。
冰涼的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金髮、衣領一路往下滴。衣袍溼了一大片，臉上掛著水珠，連睫毛上都在滴水。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厲小川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任由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淌。
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白露霜維持著甩手的姿勢僵在原地。水汪汪的大眼睛慢慢瞪圓，小臉上的得意一寸一寸碎掉，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排山倒海的驚恐。
“啊啊啊！殿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慌張張撲上來，伸出兩隻小手，手忙腳亂地往他溼透的身上拍，試圖把水拍幹。越拍越亂，越亂越急，小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我、我控制還不太好……殿下你別生氣……我給你拍幹！馬上就幹！”
拍了半天。
一滴水都沒少。
厲小川垂眸，看著那雙在他身上一通亂拍、半點用都沒有的小爪子。
他沉默了很久。
終於，在她的手即將拍上他的腦袋時，他抬手，穩穩地按住了那兩隻闖禍的小爪子。
“轉過身。”他說，語氣出奇地平靜。
白露霜懵懵地眨了眨眼。
然後乖乖轉過身，背對著他。烏黑的長髮垂在背後，髮尾還沾著剛才濺出的水珠。一隻腳光著，另一隻腳上的繡花鞋也歪了。
厲小川二話不說，伸手拎住了她的後衣領。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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