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怎麼——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說讓我別亂跑嗎你自己怎麼——你臉上在流血！！你受傷了！！你——”
“小聲點。”
“你為什麼穿魔修的衣服！！你剛才為什麼不跟我說！！我問了你那麼多你一句都不回！！你——”
“小聲點。”
“殿下你是不是一首跟在我後面！那些蛇是不是你——還有剛才也是你——”
白露霜越說越快，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但嘴巴完全停不住。
厲小川面無表情地站在月光下，金髮披散，臉上掛著血，聽著白露霜的連珠炮。
等她停下來喘氣的間隙，他開口了。
“一千貢獻點。”
白露霜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聞言愣住了。
“作為剛才保護你的回報。”厲小川的語氣冷淡無比，“回宗之後，慢慢還。”
白露霜張了張嘴。
眼淚還在流。
但嘴角不知道為什麼彎了一下。
“誒，好嘛~”
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鼻音，帶著哭腔，帶著一種完全不把一千貢獻點當回事的輕快。
“殿下~”
白露霜喊著就撲了過來，雙臂張開，一副要掛在他身上的架勢。
厲小川一手按住了她的頭頂。
五指張開，穩穩地摁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把她定在了一臂之外。
白露霜的小手還在撲騰，夠不著。
厲小川不想對方靠的太近。
這一身斗篷從死人身上扒的，穿了一整天，上面有泥、有草屑、有魔修的血、有他自己的血、還有三條毒蛇的體液。味道之豐富，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的嗅覺系統當場罷工。
讓白露霜蹭上這種東西，他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絕對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白露霜被按著頭，小手還在撲騰了兩下，終於放棄了。退後一步，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
厲小川收回手，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淡。
“你帶路。去聚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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