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試試。”冷若璃的聲音很平靜，“再跑下去，等你體力耗盡，兩個人一起死。不如趁現在還有餘力，主動出手。”
厲小川沉默了。
她說得對。
他的體力在持續流失，靈力不斷消耗，追兵的距離正一點一點縮短。再耗下去，等他跑不動的那一刻，就是兩人一起被圍死的結局。
但他不想在這裡打。
過了片刻，他忽然開口。
“你還記得跳崖的方位嗎？”
冷若璃皺了一下眉。
這個問題和當前的局面有什麼關係。
但她沒有多問，偏頭打量了一圈西周地形，又抬眼確認天穹光的角度。厲小川抱著她跑了太遠，多數地標早己辨認不出，只能根據光線傾斜的方向大致推算。
“東北方。”
厲小川面無表情，繼續往前跑。
毫無反應。
冷若璃沉默一息，抬手指了一個方向。
“那邊。”
厲小川的腳步順著她指的方向調轉。
沒有解釋原因。
他打的主意很簡單，看看林凡出來了沒有。
萬一主角己經從奇遇裡脫身，正在附近找他們呢？
要是能三人匯合，天命男主，加天命女主，再加他這個掛名大反派，打五個小嘍囉還不是手到擒來？
到時候他就能光榮退居二線，在旁邊喊六六六就行。
又跑了小半個時辰，他也開始覺得累了。
不是普通的疲憊，是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痠軟。
畢竟負重全力奔襲了將近一個時辰，即便有魔神體加持，肌肉與經脈的負荷也快逼近極限。為了維持靈力充沛，他己經吞了兩粒聚氣丹，邊跑邊運轉功法緩慢吸納天地靈氣。
靈力勉強維持著，但體力在肉眼可見地往下掉。
冷若璃一首在觀察他的狀態。
她沒有說話，卻能清晰感覺到，抱著自己的雙臂比半個時辰前沉了幾分，呼吸頻率也快了不少。
他也快到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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