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老三的鎖鏈不受影響，甚至更麻煩了。
鎖鏈在樹與樹之間甩出去，弧線詭異，角度刁鑽，利用樹幹彈射改變軌跡，比在平地上更難預判。
但至少，他有了騰挪的空間。
厲小川繞過一棵古木，腳下靈力驟然轉換。
水行?踏浪?躍。
一股藍色水流在腳下湧起，翻卷成一道短促的浪頭。腳尖點上浪尖，借力一蹬，身體輕盈躍起，從空中掠過老西的衝鋒路線。
老西一拳砸空，拳風轟在樹幹上，樹皮炸裂飛濺。
厲小川繞到他身後，靈劍反手一撩。
鎖鏈到了。
從右側灌木間甩過來，末端的鐵錘呼嘯著砸向他持劍的手臂。
收劍，格擋。
鐺。
鐵錘被磕開，鏈節卻順著劍身纏了上來，暗紫靈力沿鏈蔓延，刺得手臂一陣發麻。
他猛地甩劍，把鎖鏈連同鐵錘整個甩向正轉身追來的老西。
老西雙手護胸。
嘭。
鐵錘撞在他前臂上，悶響一聲。沒受傷，但追擊路線被自家兵器堵了個嚴實。
老大的重刀己從左側劈至。
厲小川矮身閃過，劍尖朝上遞出一記。
金行·流光·刺。
白金色鋒芒在劍尖凝聚，首取老大腋下。
老大側身避開，重刀翻轉，刀背橫掃而來。
收劍，後撤。
沒刺中，但逼退了。
他藉著後撤的間隙飛速盤算。
十幾招下來，每次他試圖集中火力打其中一人，另外兩個就立刻補位。想先殺老三斷掉鎖鏈？老西堵路。想繞開老西首取老大？老三的鎖鏈把走位封得死死的。
三個人像三顆咬合的齒輪，嚴絲合縫地一起轉，拆不掉任何一顆，而且還越轉越順。
醜歸醜，業務能力是真沒得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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