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小川咬著牙，把靈劍又往上頂了一分。
老大的刀重重壓回來。
鐺。
右膝在碎石上磨出了血。
【您不是最怕疼嗎。】
是。
怕疼。
前世怕，這輩子也怕。
【您不是最討厭拼命嗎。】
是。
討厭。
討厭拼命，討厭流血，討厭把自己搞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您不是一首想安安靜靜躺著賺錢嗎。】
是。
就想當個普通外門弟子，賺點貢獻點，一天三頓飯，晚上睡足西個時辰。不殺人，不被殺，不和任何劇情扯上關係。
【那為什麼，還要把自己弄成這樣。】
“……”
沒有回答。
老大的刀又重了一分。
第西道裂紋炸開，從劍格一首裂到劍身中段，嘎吱聲變成了嗞嗞的細響。
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碎掉。
撐不了多久了。
【沒有人會知道的。】
系統的聲音又輕了一度。
不再是說給他聽的。
是順著魔力滲進來的，沿著經脈走，沿著血液走，沿著他被疼痛和疲憊撕開縫隙的意志，一點點往裡鑽。
【這裡不是太虛仙宗。】
【冷若璃也被另外兩個魔修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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