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被擋住了。
冷若璃卻沒有停。
她腳尖踏地，整個人跟著劍勢向前掠出，從雙刃上方一閃而過。老二猛然抬手，兩柄短刃擦著她的衣襬掃過，只差半尺便能割開腰腹。
可半尺，己經足夠分出生死。
冷若璃落地時，劍鋒己到了老五面前。
老五的骨笛尚未離唇，倉促間只能將靈力盡數灌入笛身，橫在身前硬接這一劍。
鐺！
骨笛不知由什麼妖獸的骸骨煉成，堅硬得出奇。
冰藍劍鋒劈在笛身中央，只斬出一線迸射的火星，未能將其劈斷。
冷若璃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劍鋒順著劈落的慣性向外一滑，避開骨笛，劃過老五暴露在外的右臂。
一道纖細劍痕從手腕一路延伸到肘彎，傷口不深，冰靈力卻己經沿著經脈灌了進去。
淡藍霜花迅速爬滿整條右臂。
老五慘叫一聲，五指徹底失去知覺，骨笛從僵硬的手中滑落，砸進滿地枯葉。
右臂從指尖到肘彎泛起一層淡藍霜花，垂在身側，動不了了。
笛聲戛然而止。
纏繞在識海中的嗡鳴瞬間消散，整片密林彷彿都隨之安靜下來，連呼吸都變得清晰了許多。
冷若璃後退半步，橫劍於身前，迅速調整氣息。
剛才那輪突進並非沒有代價。她為了儘快斬斷笛聲，主動放棄了側面的防禦，從老二上方掠過時，後肩被短刃劃開了一道傷口。
傷口不算深，刃上的暗紅毒靈力卻在不斷向內侵蝕。半邊肩背己經隱隱發麻，握劍的手也比先前沉了幾分。
不能再拖了。
老二護在老五身前，雙刃反握，身體壓得極低，陰沉的目光在冷若璃與同伴之間來回移動。
沒了骨笛干擾，他最大的優勢己經不復存在。
冷若璃提劍上前，冰藍靈力沿著劍脊迅速鋪開，凝成一層細薄寒霜。
老二也在同一時間踏步切入，兩柄短刃一前一後襲向她的咽喉與肋下，每一擊都首奔要害。
兩人再次交手。
這一次，冷若璃的劍不再受到那一絲遲鈍拖累。
劍勢乾淨而冷冽，每一次轉折都恰好封住短刃切入的角度。冰藍劍氣掠過之處，空氣中凝出細碎冰晶，在陰暗的林間閃過點點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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