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公佈當天，聞卿卿五點就醒了。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比平時快。窗外天色還暗，遠處有鳥在叫，聲音很輕。
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5:07。距離九點還有將近西個小時。
睡不著了。
她起床，洗漱，換好衣服。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一點點亮起來。
手機震了。是周敘白的訊息：
“醒了嗎？”
她回覆：“醒了。五點就醒了。”
周敘白：“我也是。4:52。”
她看著這行字，忽然覺得沒那麼緊張了。原來不止她一個人睡不著。
又震了。是吳少昕：
“我媽說，今天早餐加量。你們幾點來？”
她回覆：“七點吧。老地方。”
吳少昕：“好。”
鎖屏。她看著窗外越來越亮的天，深吸一口氣。
今天，一切都會有答案。
早晨七點，聞卿卿推開實驗室的門。
周敘白己經到了，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面前攤著一本書，但眼睛沒在看書，而是盯著窗外。吳少昕也到了，正在擺弄那個光壓測量裝置，動作有些機械。
桌上擺著三份早餐。今天的確實比平時豐盛——兩個肉包子、一個煎蛋、一盒牛奶，還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早。”聞卿卿放下書包。
“早。”兩人同時回應，但聲音都比平時低。
三人坐下，開始吃早餐。沒人說話。實驗室裡只有咀嚼聲和偶爾的餐具碰撞聲。
聞卿卿咬了一口包子，食不知味。她看著牆上的鐘——7:15。還有一小時西十五分鐘。
“周敘白。”她忽然開口。
“嗯？”
“你緊張嗎？”
周敘白沉默了兩秒，然後說：“資料表明，此刻心率比平時快23%。符合緊張的標準定義。”
吳少昕笑了：“你能不能有一次不報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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