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他做工程的，常年不在家。”
“阿姨再婚多久了？”
“十幾年了。”殷懷語氣很平，“我上中學時候的事。”
他們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媽媽，小孩，阿姨都準備就寢了。
屋子裡靜悄悄的。
黎夏沒意料到要留宿，沒帶換洗的衣服。殷懷開啟客房的衣櫃，找到兩套睡衣。
浴室裡的淋浴也有些壞，並不是說女主人不會過日子，黎夏說，“家裡人少是這樣的。”
系統：“聽起來你很心疼他媽媽。”
黎夏：“這麼明顯嗎？”
黎夏說：“我是感覺殷懷挺心疼媽媽的，他很樂意留宿，你發現沒有。”
系統：“沒發現。”
黎夏：“我感覺他挺高興。”
系統：“沒看出來。”
黎夏：“……”
黎夏洗著洗著，突然問：“你不是能看見我洗澡吧？”
系統：“我沒事看你洗澡幹什麼。”
黎夏嘀咕：“誰知道呢？”
系統下線了。
浴室門被敲了兩下，殷總上線。
黎夏透過浴室玻璃門看外面高大模糊的身影，“怎麼了？”
殷懷：“裡面有洗浴的東西？”
黎夏抹一把臉上的水，四周一看，窗臺上放著一瓶洗面奶，手一摸是空的。
黎夏朝外面喊：“沒有。”
殷懷：“那不就是了，開門。”
黎夏開啟門，殷懷把沐浴露洗面奶洗髮水塞他手裡。
黎夏心說，趁我睡著又揪又揉的，你倒是正眼看我啊，哦，是不敢嗎？
浴室門哢一聲合上。
洗完了出來，靠在床頭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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