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妾知陛下向來重視皇嗣,恐許昭儀落水之事惹陛下擔憂便著人去調查,如今終於有了眉目。”
“哦?說來聽聽。”,楚景淵饒有興致的看著劉婕妤。
“回陛下,這是許昭儀落水當日在御花園修剪花草的宮女杏兒,事發當日她親眼看到將許昭儀推入水中的太監腰間掛著劉婕妤宮中的腰牌。”
宮女杏兒當即跪了下來:“陛下,確是奴婢親眼所見,娘娘們都是貴人。若非奴婢親眼所見,奴婢斷然不敢妄言啊!”
劉婕妤眼中寫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指尖緊緊攥著裙襬,聲音又急又慌:“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信不信本宮撕爛你的嘴!”
杏兒嚇得渾身發抖,膝行著往林妃的身後躲。
“夠了!劉婕妤,在宣政殿大吵大鬧,你是當朕不存在嗎?”
“嬪妾不敢,嬪妾只是......”
楚景淵眉頭皺的可以夾死一隻蒼蠅,霍的站起身,聲音中滿是嘲諷:“不敢?你還有不敢之事?謀害皇子,戕害嬪妃,你該當何罪?”
“陛下,嬪妾......”
楚景淵面上盡是不耐:“劉婕妤,你還想說什麼?你可敢對天發誓這些事情與你沒有半分關係,如有欺瞞你們劉氏全族必當下獄?”
這話太狠了,劉婕妤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答話,她確實說不出沒有半分干係的話來......
“來人,傳朕旨意,婕妤劉氏,意圖謀害皇嗣,戕害嬪妃,禍亂宮闈,心腸歹毒,有失婦德,著降為采女,幽禁春華居,非召不得出!”
“安修儀,身為一宮主位,未能約束好同殿妃嬪,但念其及時查明真相,未造成嚴重後果,功過相抵,但日後需約束好身側之人。”
“臣妾/嬪妾領旨,謝陛下隆恩。”
劉婕妤跪在原地,表情有些木訥。
“林妃,為朕解憂,查清真相有功,著晉為德妃,於下月初九行冊封禮,日後定要協助皇后好好打理後宮事宜。”
“是,陛下,臣妾謝陛下隆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林妃跪地行禮,笑意自眼角眉梢漾開,片刻又恢復如常。
“陛下,賢妃娘娘差人過來說身子不舒服,望陛下能過去看一看。”,德祿一邊傳話,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楚景淵的面色,未見動怒,才稍稍安下心來。
“朕知道了。”,楚景淵瞥了一眼仍在殿內的三人,擰了擰眉:“你們都下去吧!”
“是,陛下,臣妾/嬪妾告退。”
殿內琴音悠揚,宮門外一陣騷亂。
喬蘭芷指尖最後一抹絃音驟然收住,餘韻在殿中嫋嫋散開。
抬眸間,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唇角勾起一抹早有預料的淺笑:“來了。”
朝露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
喬蘭芷手在腿上搓了搓,隨即搭上另一側的脈搏,眸底的笑意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