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蘭芷己然屈膝,裙襬掃過地面的織錦地毯,“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額頭微微低垂,聲音帶著幾分惶恐:“陛下恕罪,嬪妾一時口不擇言,逾越了規矩,還望陛下恕罪。”
楚景淵垂眸對上喬蘭芷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卻並未伸手扶人,只淡淡反問:“愛妃何時口不擇言,朕怎得未聽出呢?”
“回陛下,嬪妾適才口不擇言將陛下稱為了夫君,是嬪妾逾矩了,請陛下責罰。”,喬蘭芷身子埋的愈發低了。
“啊~”,一聲輕呼溢位唇瓣,喬蘭芷只覺腰間一暖,楚景淵己然俯身將她撈了起來,穩穩攬進懷裡,坐在他的腿上。
......................................................................................................................................制才
“陛下~”,喬蘭芷的聲音帶著哭腔。
*****************************************************************沒招了
溫熱的指腹拭去眼角的淚珠,“愛妃怎麼哭了?”
喬蘭芷忙抬手用衣袖緊緊捂住臉,腦袋使勁往楚景淵懷裡埋,肩膀微微聳動著,聲音聽起來悶悶的:“陛下恕罪,是嬪妾失禮了。只因方才陛下所言,嬪妾得知陛下心裡有嬪妾,嬪妾一時太高興了。”
楚景淵撫了撫她的後頸,眸色的眼眸中染了幾分笑意。
果然愛情使人失智,他不過是看她方才太過害怕了,唯恐真的嚇到她,這才哄她一句隨口認下“夫君”的話,就把她感動成這般。
“好了,愛妃別哭了。”,他的聲音放得更柔,“你哭了,朕會心疼的。”
喬蘭芷在他懷裡掙扎著抬起頭,眼角還掛著淺淺的淚痕,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顫動著,恰似雨後的蝶翼,聲色軟軟的:“好,嬪妾不哭,嬪妾都聽陛下的。”
“好,既如此,愛妃同許昭儀來往時可要注意分寸,如今她身懷六甲,北地又不太平,若是出了何意外,朕唯恐護不住你。”
喬蘭芷立刻乖巧點頭,眼眸亮晶晶的,語氣堅定:“好,陛下安心,嬪妾定當竭盡全力護住許昭儀娘娘和她腹中的胎兒,定不會叫陛下憂心的。”
什麼護住?
楚景淵眉頭微蹙,他覺得喬蘭芷沒聽明白他話中之意。
“朕的意思是......”,楚景淵欲言又止,正欲開口,便感受到有根柔軟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畫來畫去,也不知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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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息灑灑在耳畔:“愛妃,想來身子是好的差不多了吧?”
沒招了,斯人己碎
另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