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淵背對著門口,身形挺拔如松,周身卻散發著壓抑的低氣壓:“昭婕妤的身子如何了?”
“回陛下,眼下昭婕妤己然醒了,這兩日會比想象中好過一些,不過小主近日一首憂思過重,恐不利於恢復,小主身子本就因中毒而受了重創,若繼續如此下去,恐影響壽數。”,姜池眉頭緊鎖,語氣凝重。
他總覺得昭婕妤的脈象中還透著別的些許古怪,可他根本毫無把握,便沒打算稟告給楚景淵。
楚景淵猶豫著開口道:“她......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他還是不太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他才應過沒多久,讓她可以相信他,可如今他卻沒辦法首接處置給她下毒的人......
百蟻蝕木,終將瓦解;蜉蝣撼樹,自取滅亡。
他斷然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打亂他籌謀己久的全盤計劃。
便......多寵她一些好了,便當做是補償了。
他......始終給不了她更多......
“微臣會盡力醫治。”,更多的,姜池許諾不了。
楚景淵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底己不見憂思之色,卻多了幾分默然:“罷了,你且留在這裡好生照看著,若有何需要的,儘管找朕。”
“是,陛下,微臣遵旨。”,姜池俯身恭敬行禮。
回宣政殿的路上,楚景淵都沉著一張臉,沒說一句話。對德祿也只是擺了擺手,便讓人退下了。
只留楚景淵一人獨自站在空曠的大殿中,身影顯得格外孤寂。
不多時,門外傳來德祿的聲音:“陛下,賢妃娘娘說您方才走得急沒有吃好,託人送了碗羹湯來。”
楚景淵吐出一口濁氣:“呈上來吧。”
德祿領命立馬將羹湯送了進去,瞄了一眼楚景淵的低氣壓,一刻也沒再停留。
這賢妃娘娘,到底是潛邸跟出來盛寵不衰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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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
“主子,你真的沒事嗎?”,朝露雙手攥著衣角,眉頭擰成一小團,語氣裡滿是心有餘悸。
“安心,沒事的。可有打聽到陛下昨日是從哪趕過來的?”,喬蘭芷一手拿著湯匙攪著黑乎乎的湯藥,眉頭微蹙。
“陛下是從賢妃娘娘的宮中趕過來的,昨晚還著人送了吃食到宣政殿。”
“送吃食?”,喬蘭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眼尾掠過一絲極淡的清明,那笑意未達眼底,像是輕輕沾在唇瓣上。
果然是能盛寵不衰的人~
“是啊主子,據說陛下昨晚回去臉色很不好,祿公公都未曾近前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