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臣妾還要去安排各項事宜,就先告退了。”,該說的事情說完了,皇后立馬請辭。
“好,皇后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莫要太過操勞。”
“謝陛下體恤,臣妾告退。”
“恭送皇后娘娘。”,喬蘭芷與賢妃齊聲行禮。
只不同的是,喬蘭芷的禮行的規矩,賢妃的禮行的敷衍。
“昭婕妤,過來,給朕研墨。”,楚景淵視線掃了一眼賢妃,吩咐道。
“是,陛下。”,喬蘭芷連忙應聲上前研墨,沒有說她其實只是想來送個糕點謝恩而己。
賢妃站在原地,表情己然有些繃不住了。
“賢妃,你跟了朕多年。朕以為,你應當知道朕最厭惡的是什麼。”
賢妃當即跪了下來,“陛下,臣妾不知何處惹惱了陛下,千錯萬錯都是臣妾的錯,陛下切莫因臣妾氣壞了身子才好。”
話說的委曲求全、聲淚俱下,如果忽略掉她瞥喬蘭芷那厭惡至極的目光的話......
然而喬蘭芷站在一旁眼角的餘光都沒留給賢妃一點,只一邊研墨,一邊己然想明白了楚景淵的打算。
大抵是她中毒的事情有眉目了,可幕後的人沒到動的時候,可楚景淵又愧疚心理作祟,乾脆找一個好處理的來說兩句給她出出氣罷了。
呵,男人~
既想保全自己的權衡,又想扮演深情的模樣,妄圖用一句兩句的偏愛,抵消所有的虧欠。
“昭婕妤處處尊你敬你,連在母后面前都敢主動跟去替你受罰。朕以為,你也應當投桃報李,希望她好才是。”
賢妃表情都凝固了一瞬。
什麼主動跟去?明明是她張的這個嘴讓喬蘭芷一起去的。又什麼替她受罰?明明是喬蘭芷在那自導自演!
“是臣妾的錯,臣妾太在乎陛下了,陛下近日又頗多偏寵喬妹妹,臣妾一時被衝昏了頭腦,都是臣妾的不是,望妹妹莫要怪罪才是。”,賢妃面上笑的和善,指甲己扣入掌心。
她能說什麼?她說不是喬蘭芷主動是她故意把喬蘭芷帶上一起的?
還是說她看見了,太后根本沒來得及動手,根本就是喬蘭芷自己突然發瘋?太后說了楚景淵都沒信,她說了又有什麼用?
她根本就沒有別的路,說什麼都是罪加一等!
喬蘭芷研墨的手一頓,隨即緩緩停下動作,臉上揚起一抹溫和無害的笑意,眉眼彎彎,語氣真摯:“賢妃姐姐只是太在乎陛下了,當然沒有錯,陛下這麼好,本就值得很多很多人喜歡。”
“不過聽姐姐一說妹妹才反應過來,陛下居然對嬪妾有所偏愛,那嬪妾也要對陛下更好才是。”,想暗示陛下偏心,讓楚景淵重新調整心中剛開始偏的那桿秤?想都別想。
喬蘭芷眉眼笑得彎彎的看向楚景淵,看得楚景淵心跳漏了一拍。
競爭對手說的話也信,他何時偏愛過喬蘭芷?
回想今兒早上喬蘭芷在楚景淵臉上摸來摸去的場景,楚景淵覺得喬蘭芷是色令智昏了。
“既然昭婕妤不怪罪,你便回去抄二十卷佛經靜靜心吧,什麼時候抄完了,什麼時候再出來。”,楚景淵大手一揮,下了命令。
。回挽圖試妃賢,”~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