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楚景淵勤政的程度,喬蘭芷覺得最近定當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了。
不然她就不至於到今早才閤眼,腰痠腿痠就算了,連手到現在都是抖的!
“愛妃,起來用膳了。”,楚景淵乾脆吩咐人在床前擺了一小桌。
“嬪妾不吃,嬪妾不想吃~”,喬蘭芷扯過厚厚的錦被,將自己整個人蒙了起來,只留下一團鼓鼓囊囊的被褥。
她的嗓子還是啞的,語氣裡滿是委屈,連說話都帶著幾分無力。
楚景淵一把將人撈起來把,又被子掀開,喬蘭芷整個人髮絲凌亂,領口微.敞,露出纖細的脖頸和尤為顯眼的紅.痕,臉頰泛著未褪的緋.紅,狼狽又嬌憨。
楚景淵抬手細細理著喬蘭芷額前的碎髮,緩聲哄著:“朕都叫人擺上來了,你若是在宣政殿被餓暈過去,那朕可真是太沒面子了~”
“陛下一點都不心疼嬪妾!”,喬蘭芷將手搭在楚景淵的胸前,眼尾低低垂著,“嬪妾這樣要怎麼吃飯嘛~”
楚景淵隔著衣料感受到了喬蘭芷有些輕微顫抖的手,語氣有些心虛,表情卻是得意:“是是是,都是朕不好,那朕餵你吃,好不好?”
楚景淵耐著性子給喬蘭芷餵飯,朝露抿著唇端著兩瓶藥放到了床邊,沒多停留一刻。
“這是什麼?”,喬蘭芷嚥下一口菜,視線落在兩個玉瓶上。
楚景淵慢條斯理的夾菜送到喬蘭芷嘴裡:“給你準備的藥膏,你脖子上的傷雖然不重,但避免留下疤痕,還是用些藥的好,這是上好的祛疤膏。”
“一共兩瓶藥,那另一瓶呢?”
楚景淵夾菜的手一頓,隨即掛上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底的戲謔,毫不掩飾:“愛妃昨夜哭得那般兇,一口一個疼。朕今早看了一下,確實有些腫了,那瓶藥膏,塗上會好得快些。”
“陛下~”,喬蘭芷的臉紅得像是快要滴出血來一般。她覺得楚景淵自從打通了情竅之後,在zu.o哎方面大膽的簡首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現在又故意讓人這時候送藥過來,就為了看她害羞又窘迫的模樣。
喬蘭芷怎麼會讓這個剛給她升了官的陛下失望呢?
德祿守在外間,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陛下親自喂藥倒是屢見不鮮了,可什麼時候這......結束後,還會親自餵飯了?
不會還要親自塗藥吧?
德祿想的老臉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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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賤人!賤人!”,蘇玉顏手一揮,狠狠掃落桌面上的精緻點心和茶具。噼裡啪啦的聲響,在殿內迴盪,瓷片碎了一地,點心散落其間,狼狽不堪。
蘇玉顏臉色猙獰,眼底滿是怨毒與不甘,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明明都是一同入宮的,本小主到現在都還是美人,她什麼都不做就成了容華!”
“我可是當朝中書令蘇家嫡女,太后的親侄女!她憑什麼爬到我頭上去!”
“陛下定是一時被她那狐媚的樣子迷了心智,秋獮就要到了,小主您擅騎術,到時定然能讓陛下對您刮目相看的!”,婢女翠兒在一旁小心勸慰著,“她就是那種一板一眼的閨秀,到時候只有看著您與陛下一同策馬的份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