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一步至關重要。
只要證明他還是獨立個體，所謂近親接管和代簽結清就全部失去正當性。
可系統跑到最後一層時，公屏忽然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雙結果同時彈出。
第一份：核驗透過，沈礪在場，活體獨立成立。
第二份：核驗透過，目標已併入維護實體，獨立表述失效。
兩份結果，並排懸在半空。
同一時間戳。
同一主鍵。
同一套系統，承認了兩種完全相反的真相。
現場徹底炸了。
“這不可能！”
“同主鍵雙真值？誰放的並行裁定棧？”
“不是故障……”段焰盯著簽名路徑，臉色一點點發黑，“有人把解釋權拆開了。”
他繼續往下追，指尖一路追到裁定前層，忽然猛地一停。
一枚排序簽名，卡在所有正式裁定前面。
祁渡。
段焰咬牙：“是祁渡。”
他抬頭，聲音沉得可怕，“這不是事後留痕。他現在還在裡面，即時干預解釋權分配。”
寧含章的心臟猛地一沉。
她終於明白，這一切為什麼能同時成立又同時互不衝突——因為有人不需要系統只給出一個答案。他需要的，是讓任何答案都能在自己想用的時候被調出來。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程式篡改。
這是在拿整套裁定機制當武器。
“不能再等了。”寧含章一字一句，“申請人工強佔裁定位，理由：活體鏈優先。”
她把申請重重拍進系統。
一道紅色確認框彈出。
透過。
那一瞬，她眼底終於掠過一絲近乎兇狠的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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