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層面，他仍然活著。
“所以現在只要找到持續被呼叫的活體驗證體，”沈礪盯著那串斷裂的登出鏈，“就能坐實現任席位仍在執行。”
母頁像是聽懂了這句話。
下一秒，新的標識毫無預兆地跳了出來。
第二驗證候補：沈礪。
大廳裡頓時響起一片壓不住的吸氣聲。
寧含章幾乎想都沒想，直接伸手切斷了沈礪的接入口。
“別接！”
她動作太快，掌心一把按滅了沈礪側面的許可權線。可就在介面斷開的同時，母頁的紅色警示轟然亮起——
第二候補脫離。
唯一活體驗證體鎖定完成。
寧含章身上的許可權標識瞬間變色。
審查員。
爭議物證。
司法豁免凍結。
這三行狀態，幾乎是在同一秒完成替換。
她站在原地，臉色白了一瞬，隨即硬生生穩住。可所有人都明白，這一下，她已經從“查案的人”，變成了“案子裡的東西”。
她救下了沈礪，代價卻是自己被徹底釘死。
“寧含章。”有人低聲叫她，聲音裡都帶上了驚意。
寧含章沒應，只是抬起眼，冷冷看著沈礪：“別浪費我這一下。”
沈礪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卻沉得發緊。
他沒有去搶救她被凍結的身份，也沒有嘗試替她奪回豁免。因為現在再碰她的狀態，只會給母頁更多機會把一切改寫成內部處置。
所以他反手提交了一道更狠的申請。
“申請公開回放。”
母頁短暫停頓，似乎想壓。
沈礪語速極快，直接把鎖定全過程掛進公共見證：“既然她已經被列為爭議物證，那鎖定過程必須進入公共見證鏈，接受回放複核。”
規則咬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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