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法源頁。”
“現在。”
母頁像是被硬生生卡住了。
幾秒後，主屏一閃。
一張極短、極老、帶著拆卷鋸齒邊的法源頁突然彈出。
零號見證池災備續任補充則例。
可它只出現了不到半秒，便被更高許可權瞬間抹回空白。
“抓到了！”回聲橋另一端，羅停雲聲音都變了調。
空白幀裡，有拼接縫。
不是新建頁。
是從舊主捲上硬拆下來的殘頁。
沈礪瞳孔收緊，腦中那股熟悉的過載刺痛猛地炸開，像有人拿燒紅的針從太陽穴一路扎進意識深處。可他硬是沒退，盯著空白幀裡的裂口，把它和第三頁補錄介面的缺角一點一點對上。
呼吸越來越重。
耳邊嗡鳴。
可他終於看清了。
“不是新增法源……”他聲音有點啞，卻異常清晰，“這是舊主卷拆頁。第三頁的缺口和它能對上。”
他抬頭，眼底一片冷光。
“所謂現任鏈，從來沒真正斷過。它一直靠拆頁存活，把本該作廢的現任席位拆散，塞回現網裡，當作歷史殘影藏著執行。”
“那不是殘影。”
“那是還活著的席位。”
這句話一齣，連寧含章都感覺脊背一涼。
他們一直在追查“歷史殘影”如何幹擾現網，如何奪取簽發權，如何影響現實資源分配。可如果那些東西根本不是殘留資料，而是被故意拆散、偽裝、繼續供養的現任席位——
那整個系統的腐爛程度，就比他們之前想的更深。
母頁顯然也意識到，口徑已經快守不住了。
下一瞬，整個核驗艙驟然震動。
活體驗證強制啟動。
執行序列調取中——沈崇舟，“補籤優先”。
與此同時，艙頂另一側彈出一道線上回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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