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她作樣本，可以。”他看著那行字，眼神冷得沒有溫度，“但她不能替那個沒登出的席位免責任。”
母頁終於沉默了更久。
幾秒後，一行新的認定慢慢浮了出來。
【當前鏈路，存在未登出現任席位。】
這行字一齣，連段焰都狠狠吸了口氣。
承認了。
它終於承認，這條鏈上確實還掛著一個“現任”。
可母頁依然沒死心。
它緊接著補出第二行說明——
【現任主體已死亡，僅餘法定續權外殼。】
它還在試圖把責任往“殼”上推，把“人”抹掉，把“在崗”改寫成“法定殘留”。
沈礪卻像早就等著它這句話。
“既然只是外殼，”他一步上前，聲音低而冷，“公佈現實呼叫入口。”
母頁驟然一滯。
“公佈這個外殼，是誰在用，怎麼用，從哪一條介面落到現實處置。”
一字一句，都不留退路。
核驗艙內的燈光猛地暗了下去。
下一瞬，整個公開介面毫無徵兆地黑屏。
段焰下意識往前半步：“它要切斷——”
話沒說完，黑屏中央忽然亮起一枚舊式介面標記。
不是母頁，不是核驗艙，也不是現行主鏈。
那枚標記很舊，邊緣甚至帶著早期接口才有的裂紋光紋。可在場每個人都認出來了——
祁渡名下舊介面，亮了。
幾乎同一時間，另一側副頁也彈出一條狀態重新整理。
【沈崇舟：可補籤狀態，由掛起轉為待接入。】
兩條入口，第一次並列顯示在同一頁上。
整個艙裡像有一股寒氣無聲漫過。
沈礪的目光落在那兩條口上，胸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驟然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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