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系當年的介入，從來不是簡單的遮蓋和切割。他們留下的那層授權外殼，不是把真相壓下去，而是把舊案法源包裝成了仍可使用的合法通道。
換句話說，寧家那層皮，一直還在這條鏈上活著。
寧含章沒有猶豫，當場調出自己的舊授權對映頁，直接提交拆除申請。
“申請剝離寧系舊權外殼。”
“申請刪除本人舊授權對映。”
“申請鏈路去寧系託底——”
她一連提交三次。
主控沉默了不到兩秒，駁回通知便彈了出來。
“駁回理由：穩定優先。”
“申請人已列為衝突見證。”
“當前狀態下，不具備單獨撤回權。”
最後一行字浮現時，寧含章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身形都微微晃了一下。
她看明白了。
她已經不是舊權持有人，她只是舊權仍在運作時，被系統拿來標記衝突的“見證物件”。
寧家的殼，還活著。
而且早就脫離了她的控制。
“坐實了。”段焰抬手調出駁回日誌，眼神鋒利得嚇人，“現行執行裡，寧系舊權還在跑。”
他順著日誌一路追到託管端，螢幕上的資料層層剝開，最終定格在一個加密極深的執行殼上。
“零見-7一直在替這個東西持續校時。”
羅停雲湊近一看，聲音都變了：“簽發名義……祁渡？”
祁渡。
那個本該只存在於舊許可權殘影中的名字，此刻卻清清楚楚地掛在執行殼簽發欄裡，像一隻死了很多年的手，至今還握著印章。
可更讓人頭皮發炸的，是它的硬體託管位。
段焰把最後一層許可權扒開，冷笑一聲：“不是幽靈殘影。”
“託管位，掛在現任韌性席下層。”
一句話，把整個併案大廳徹底打進冰窟。
祁渡不是過去式。
這個名字，直到現在，還被當成合法執行名義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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