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舟舊案，以模板源頭身份，被第一次正式寫入這場聽證記錄。
這一筆落下的瞬間，像是某道被強行封死多年的門，終於被撬開了一條縫。
可門後的人顯然不打算坐以待斃。
系統忽然彈出一份匿名校時補丁。
補丁說明簡短得近乎敷衍，意思卻很明確——第三頁相關呼叫，只是舊授權殘留造成的慣性續跑，並非現任鏈主動啟用。
主持席像抓到了救命索，立刻示意技術席接入說明。
不少人看著那份補丁，心裡都微微一沉。
如果這東西坐實，前面追出來的現任簽發鏈就會被重新打散。
可沈礪只看了一眼，眼底那點寒意便更深了。
他不能調零號池，不代表他什麼都看不到。
回聲橋還在。
那是他現在僅剩的邊路聽證權，也是對方沒來得及一起切掉的縫。
他閉了閉眼，意識貼上回聲橋的細震，耳邊那些資料並不是聲音，而是一種近乎骨頭髮麻的回彈感。補丁幀間極細的拼接縫，很快在他感知裡浮了出來。
不是舊授權鏈。
那組校時基準太新了。
沈礪睜開眼，目光掃過光幕，沒有直接說“造假”，只冷冷開口：“申請調取補丁生成前後三十秒內的聯署回執，做時序比對。”
主持席一頓。
沈礪盯著他們，語速不快，卻字字逼人：“如果拒絕，等於承認這份補丁不可見證。如果准許，它來自誰，會自己跳出來。”
廳內一片死寂。
這是明牌。
拒絕，是心虛；同意，就要把現任聯署人拖出來。
主持席顯然被這一刀頂在了喉骨上。領席老者低頭與內席短促交換眼神，忽然宣佈短暫停席。
可“停席”兩個字還沒完全落地，段焰已經笑了，笑意卻發冷。
“慢了。”
他抬手把截獲的指令拋上螢幕。
停席指令的內部發出時間，比老者公開宣告，早了整整兩秒。
兩秒逆序回執，清清楚楚。
先發停席令，後宣告停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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