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終於撐不住，臉色發青，反手甩出另一道鏈證。
“寧檢官，說到舊授權，不如先解釋解釋你們寧系法源鏈。”
“極端接管條款，最早就是你們那邊開的口子。你現在裝什麼正義？”
這一下，明顯是要把火燒回寧含章身上。
四周目光頓時匯過去。
寧含章盯了那道鏈證兩秒，居然笑了。那笑意極淡，卻讓人莫名心裡發寒。
“你想拿舊授權號壓我？”
她抬手一劃，自己的私鏈許可權當場展開，一頁殘缺的舊授權殘頁被她直接投到公證鏈上。邊角焦黑，顯然是從某份廢檔裡硬搶出來的，可上面的原始條款卻清清楚楚。
只允許留痕凍結。
不允許借死人名義續權。
“看清楚。”寧含章一字一頓，“原始條款只有凍結留痕，沒有死名續權。你們現在拿來行使的，是篡改後的版本。”
她話音剛落，段焰那邊又把一份新索引並了進來。
“羅停雲送到的。”
蒼門颱風夜授權簿索引。
這幾個字一齣現，沈礪眼神驟然一縮。
那是父案之夜。
是他這一年追到骨頭裡也沒追明白的黑夜。
索引併入公證鏈，歷史呼叫記錄飛快跳出。主持席上已經有人開始搶許可權，試圖刪除對映，可段焰像瘋狗一樣死咬著不放，硬把那一串串批次呼叫記錄釘在公屏上。
同一批授權號。
同一夜。
被集中調取。
沈礪盯著那片熟悉得讓人發冷的編碼，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驟然連成了一條線。
父親舊案裡，祁渡在“失聯後繼續執飛”。
而現在，他在核驗艙裡，被宣佈“原主體接入成功”。
兩套表述，底層模板，卻是一樣的。
不是巧合。
是同一套覆蓋機制。
沈礪緩緩抬頭，胸腔裡像壓著滾燙的鐵，連聲音都帶了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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