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看著光幕上那句帶著問號的騷氣提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傢伙，系統你現在是越來越懂了。
連“富婆的羊毛，不薅白不薅”這種至理名言都學會了。
不過……我全都要？
這句經典的臺詞，從冰冷的系統口中說出來，總感覺味道有點不對。
這到底是系統在玩梗，還是在暗示某種隱藏的可能性？
程默的性格，一向是膽大包天。
既然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那就要用百分之百的努力去嘗試！
“系統，你這句‘我全都要？’是什麼意思？”程默在心中試探性地問道，“是讓我選，還是真的可以……全都要？”
【叮！本提示為基於宿主潛在心理活動生成的“人性化”建議，不代表系統官方立場。】
【請宿主儘快在可複製目標：1.姬月凝；2.洛清音 之中，做出選擇。】
系統的回答，滴水不漏，瞬間又變回了那個一本正經的AI。
“切，裝什麼正經。”
程默撇了撇嘴，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華點——“不代表系統官方立場”。
這不就跟遊戲裡的“非官方渠道訊息”一樣嗎？雖然官方不承認，但往往才是最真實的！
這說明，有戲！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兩個閃閃發光的名字上，又看了看最下方那個孤零零的【是否立即使用？】的按鈕。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滋生。
既然是選擇題，那總得有個選項框吧？
程默伸出手指，在虛空中的光幕上，小心翼翼地，同時點向了“姬月凝”和“洛清音”兩個名字。
就像小時候玩遊戲，妄圖透過同時按兩個鍵，卡出什麼隱藏BUG一樣。
【叮！檢測到無效操作，請宿主選擇單一目標。】
系統的提示音，無情地響起。
“靠，防作弊系統做得還挺到位。”
程默不死心，他盯著那個【是否立即使用？】的按鈕，眼神閃爍。
既然點名字不行，那如果……我首接用意念告訴系統，我全都要呢？
這【特性領悟卡】是唯一的，用掉就沒了。
富貴險中求！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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