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疑問，而是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大殿之下，姬月凝和蒙戰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程默抬起頭，迎著那道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微微欠身。這個動作，與其說是君臣之禮，更像是一種平等的商務會談禮儀。
“陛下。”他的聲音清晰而平穩，在空曠的大殿中迴響，“準確來說，我的團隊，成功完成了一次針對惡性競爭對手的‘敵意收購’，有效淨化了天衍城的市場環境。本次行動的發起方，是月凝公主殿下。從商業角度看，皇室，是我們的‘天使投資人’。”
死寂。
針落可聞的死寂。
站在殿側的幾位氣息深沉的內閣大臣，連同蒙戰在內，都感覺自己的血液快要凝固了。
這小子……瘋了嗎？
在天衍大帝的面前，說什麼“團隊”、“收購”、“天使投資人”？
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
龍椅之上，那團金色的龍氣劇烈地翻湧起來，顯示出其主人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團隊？收購？”
姬無忌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冰冷的寒意，整個大殿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十幾度。
“豎子，你是在用這些不知所云的胡言亂語，來戲弄朕嗎？”
轟！
一股遠比之前恐怖十倍的威壓，如天河倒灌，轟然壓下！
姬月凝臉色一白，悶哼一聲，差點跪倒在地。蒙戰也催動了全身金丹之力，才勉強站穩。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程默，雙腳卻像是釘在了地上，紋絲不動。
他首視著那團金色的龍氣，臉上沒有絲毫懼意。
“陛下，這不是戲弄，而是事實。您所依賴的，以‘靈根’為核心的傳統修煉體系，是一種落後的、依賴‘出身’的壟斷模式，己經嚴重阻礙了行業的發展。”
“而我的道路，是基於‘努力值’的投入和‘資料化’的成長，它具備高度的可複製性、可擴充套件性，擁有無限的增長潛力。”
程默的聲音，越來越響亮，越來越自信。
“我並非簡單地斬殺了饕餮。我是在完成一次‘資產併購’。現在，他所有的核心技術、資料庫、以及能量儲備，都己經被我的公司吸收，成為了我們智慧財產權的一部分。”
他甚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露出了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微笑。
“他的價值，將在我的手中，得到最大化的體現。”
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如同一道道天雷，劈在殿中每一個人的心頭。
他們聽不懂大部分詞彙，但他們能聽懂程默話語中那股狂到沒邊的自信，以及對傳統修仙體系的……蔑視。
龍椅之上，姬無忌的殺意，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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