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呼吸。
第一個呼吸，山洞外的風聲變了。
不再是自然的呼嘯，而是被某種高速物體撕裂時發出的尖銳悲鳴。
新一波的“攝像頭”正在抵達戰場。
第二個呼吸，程默能清晰地“看”到，那張覆蓋整個東玄洲的【萬物之眼】網路，在自己所在的這片區域，光芒大盛。
他就像是漆黑海洋裡的一條發光魚，周圍所有的探測聲吶都鎖定了過來。
第三個呼吸，系統面板上那鮮紅色的【是否……繼續執行？】的詢問框，開始以一種催命的頻率瘋狂閃爍。
程默緩緩吐出了一口帶血的濁氣。
他的臉上，沒有恐懼，沒有絕望，只有一種即將上線一個重大專案前，屬於產品經理的、獨有的瘋狂與決然。
“風險評估：九死一生。”他喃喃自語，嘴角卻咧開一個森然的弧度，“對於一個優秀的產品經理來說，這不叫風險，這叫‘挑戰性指標’！”
“成功率低於0.1%？”
“這說明方案具備可行性！”
退路？
不存在的。
當整個市場都被競爭對手壟斷，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創造一個全新的、顛覆性的產品，用一個誰也看不懂的BUG，去掀翻整個牌桌！
“執行！”
程默在心中，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出了這個指令。
【指令確認！】
【‘反向汙染’方案，代號：【聖光木馬】，正式啟動！】
在確認指令的瞬間，程默沒有選擇龜縮防禦，而是做出了一個與求生本能完全相悖的動作。
他主動撤去了所有神魂層面的防禦！
他那本就因為重傷而黯淡的靈魂，在這一刻，非但沒有收斂光芒，反而像是被澆上了最猛烈的助燃劑，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他將自己那與生俱來，被固化在靈魂最深處的特性——【人間的神蹟】，超頻運轉到了極限！
如果說“噬道者”的網路是建立在“邪惡/秩序”這種冰冷、死寂的底層協議上的。
那麼程默此刻，就是將自己，變成了一個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神聖/混沌”的集合體！
我不相容你是吧？
那我就把我的“不相容”，做成一個病毒，一個BUG，強行塞進你的系統裡！
“來啊！掃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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