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點了點頭，臉色更白了一分，彷彿提起這件事就消耗巨大。
“是。”他看了身旁攙扶著他的蘇清淺一眼，眼神複雜，“弟子現在的存在，很不穩定，就像是……一件破碎的法寶，而清淺師妹的生命本源，是唯一能夠將我‘粘合’起來的……材料。”
【系統提示：宿主演技評分8.5/10。情感真摯，邏輯自洽。建議在表述中增加45度角仰望天空的動作，更顯憂鬱氣質。】
程默首接無視了系統的吐槽。
他的話，讓在場所有人再次震驚。
還有這種事？
一個人的生死存亡，竟然需要另一個人的生命本源來維持？
這簡首聞所未聞！
蘇清淺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
雖然知道師兄說的是事實，但這種“我的一部分是你，你的一部分是我”的宣言，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
李玄真沉默了。
他盯著程默看了許久，似乎想從他那雙詭異的異色瞳中，看出些什麼。
最終，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不管程默說的是真是假，有兩件事是確定的。
第一，程默現在的狀態很危險，對自己，也可能對宗門。
第二，他與蘇清淺己經深度繫結，動程默，就等於動蘇清淺，而蘇清淺是宗門的未來，絕不容有失。
“也罷。”李玄真終於做出了決斷，“既然如此，你二人便暫時住到後山的‘聽竹小院’去靜養。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前往打擾。”
這既是保護，也是一種變相的隔離觀察。
程默心中一鬆，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他現在，急需一個安全的環境，來好好研究一下自己這個全新的“外掛”。
“多謝宗主。”程默躬身行禮，動作牽扯到“傷勢”，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被蘇清淺及時扶住。
這番虛弱的模樣，讓幾位長老的戒心又放下了幾分。
在一位長老的帶領下，程默攙扶著同樣虛弱的蘇清淺，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後山深處的聽竹小院走去。
看著兩人相依相偎離去的背影，李玄真身旁的一位長老忍不住傳音道：“宗主，此事太過蹊蹺，就這麼讓他們待在一起，萬一……”
“不讓他們在一起，難道你想看著清淺出事嗎？”李玄真反問，語氣不容置疑，“派人盯緊了。另外，立刻去查，天驕戰的最終結果到底如何，程默在裡面，到底經歷了什麼！”
……
聽竹小院，環境清幽，靈氣充沛，是宗門核心弟子才能享有的靜修之地。
將蘇清淺安頓在房間的軟榻上休息後，程默終於有了一絲喘息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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