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全都要！
程默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炸雷，讓整個血色空間都為之沸騰。
那由上千魂體糾纏而成的巨大怪物，那上千雙猩紅的眼睛，在這一刻，盡數凝固。
【穿透】、【咒術之軀】、【畫皮】…… 這些詞彙，對於程默來說，是寶可夢遊戲裡的特性。
但對於這些被困了數百年的魂體而言，那是它們在無盡的怨恨與痛苦中，扭曲了自身存在法則後，所誕生出的本源能力！
是它們最核心、最強大的力量！
這個人類，他不僅不怕自己，不僅能剋制自己，他甚至……還精準地知道自己這群“鬼”最值錢的“特產”是什麼！
這己經不是談判了。
這是精準扶貧之前的上門資產評估！
“你……你怎會知道這些……”
屬於“安樂王”的那個核心意志，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與駭然。
他感覺自己在這少年面前，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人，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你猜？”
程默晃了晃手裡的破軍令，鐵血煞氣如漣漪般擴散，讓周圍血河中的怨魂們發出了更加淒厲的哀嚎。
“別廢話，開選單吧。我的時間很寶貴，待會兒還得去皇宮吃席呢。要是你們這兒的‘土特產’入不了我的眼，那我只好用這塊‘燒火棍’給你們物理超度了。”
他這番話，充滿了流氓氣息，卻異常有效。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但偏偏，它們沒得選。
那巨大的怨念集合體劇烈地蠕動著，上千張面孔在痛苦與掙扎中扭曲，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好。”
安樂王的聲音充滿了疲憊與妥協，“我們……答應你。只求你，信守承諾。”
話音剛落。
嗡—— 一道幽藍色的光幕，彷彿全息投影一般，在程默面前緩緩展開。
光幕之上，一行行扭曲的，由怨氣組成的文字，開始逐一浮現。
那感覺，就像是在玩一款極度陰間的地府版抽卡遊戲。
【可選固化特性列表（幽靈系）】
【1. 畫皮（稀有）】
：由三百名宮女怨念凝聚的核心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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