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問他為什麼這麼強？
他歪著頭，一臉迷茫：“我不知道啊，我力氣一首很大。”
別人問他為什麼恢復力這麼變態？
他摸著肚子，一臉天真：“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特別能吃，吃飽了傷就好了。”
至於最關鍵的“無靈根”問題……
這反而是他最好的護身符！
他可以把這個硬傷，包裝成自己體質的“特殊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靈根，我們家祖上好像就不讓碰那玩意兒，說會把身體弄壞。”
看！多完美的邏輯閉環！
一個不懂修仙常識、遵循著古怪祖訓的“蠻族後裔”，一切不合理，都變得合理了！
王藥師那個老頭，不是己經幫他腦補出了一整套“上古蠻人體質”、“血脈返祖”的劇本了嗎？
他要做的，就是順著這個劇本演下去，演得比真的還真！
想到這裡，程默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他非但不再恐慌，反而隱隱有些期待起來。
他己經能預見到，未來的修煉之路，將會是一片何等廣闊的坦途！
就在他為自己的新劇本沾沾自喜時，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藥事房門口。
這股氣息，不像王藥師那樣急匆匆，也不像普通弟子那樣帶著敬畏。
它很輕，很淡，如同一縷清晨的薄霧，又如同一彎深夜的冷月。
但程默的身體，卻本能地繃緊了！
在個體值洗練之後，他的五感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他能“聽”到，這股氣息的主人，腳步輕得像貓，落在地上，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他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濃郁的藥草味裡，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清冷的幽香。
他甚至能“感覺”到，一道平靜卻又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來了！
不是宗主！
是那個女人！月長老！
程默的心跳，漏了半拍。
如果說宗主是未知的、宏大的、需要他去表演的“最終BOSS”。
那麼月長老，就是一個己經看穿了他好幾層偽裝，對他充滿了懷疑和探究的“新手村勸退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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