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想幹什麼？
裁判長老也愣住了，他正要宣佈結果，卻感覺一道清冷的目光從高臺某處掃來，讓他把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程默緩步走到跪地的張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站起來。”
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言出法隨。
張虎渾身一顫，在【鋼鐵意志】特性的精神壓迫下，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
“你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師叔祖？”程默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張虎嘴唇哆嗦著，面如死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程默搖了搖頭，似乎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無趣的凡人。”
他嘆了口氣，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不是拳，而是掌。五指併攏，白皙如玉，宛如一柄最鋒利的手刀。
完了！他要下殺手了！
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一下。
張虎更是嚇得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程默的手刀，卻並沒有斬向他。
而是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輕描淡寫地，斬在了他身前一米處的空地上。
【技能：劈瓦！】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華麗的光影特效。
只有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咔嚓”聲。
下一秒。
在數萬道震撼到極致的目光中，以程默手刀落點為起始，一道筆首的、髮絲般纖細的裂痕，瞬間貫穿了整個堅硬無比的青石擂臺！
緊接著，張虎腳下那半邊擂臺，發出了“轟隆”一聲巨響，在一瞬間，徹底崩塌！碎裂成了無數拳頭大小的石塊！
“啊——！”
張虎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隨著崩塌的擂臺，一起墜落下去，被無數碎石淹沒，瞬間就暈死過去。
煙塵瀰漫。
程默負手而立，站在那半邊完好無損的擂臺上，月白色的衣袍，在風中微微拂動，依舊是纖塵不染。
整個演武場，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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