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他站起身，目光在西周掃視，尋找一個合適的靶子。
旁邊的杜寶看到程默那閃爍著危險光芒的眼神，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擺手，哭喪著臉道：“哥，大佬，我肉太肥，不經打，你可千萬別拿我試招啊！”
程默翻了個白眼：“滾蛋，你這點肉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他的目光越過杜寶，投向了數千米之外，一座孤零零聳立的陡峭山峰。
就決定是你了！
程默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他模仿著記憶中某個著名波導使者的姿勢，心念一動，體內的靈力按照一種玄奧的方式開始運轉。
幽藍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匯聚，一個拳頭大小，內部彷彿有星雲在旋轉的能量球，迅速成型。
這個能量球散發出的氣息，與【原始之力】那種蒼茫、霸道、毀滅一切的感覺截然不同。它更內斂，更精純，彷彿將所有的力量都完美地壓縮在了這小小的球體之內，沒有一絲一毫的能量外洩。
“去吧，真氣彈！”
程默手臂一揮，掌心的藍色光球化作一道流光，脫手而出。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這顆真氣彈並沒有像普通的法術那樣，劃出一道筆首的彈道。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靈巧地繞過了一塊擋在路上的巨大山岩，速度不減，繼續朝著那座既定的山峰飛去。
“臥槽！自動導航？巡航導彈？”
杜寶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anut修士的攻擊，講究的是神識鎖定，氣機牽引。可一旦距離過遠，或者被障礙物干擾，鎖定就會失效。
但程默這一招，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根本不是鎖定，這是因果律！
只要我打了，你就一定會中！
就在杜寶的驚駭中，那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藍色光球，終於飛抵了目的地。
“噗。”
一聲輕微得幾乎無法聽見的悶響。
真氣彈沒入了那座高達數百米的山峰之中，就像一顆石子投入了湖面，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杜寶一愣，難道是雷聲大雨點小？
然而，下一秒。
“轟——！！！”
一聲遲來的，沉悶到極致，彷彿能將人靈魂都震碎的巨響，才姍姍來遲！
那座陡峭的山峰，從內部，猛地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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