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個體值？”
杜寶跟在程默身後，臉上的肥肉因為激動和困惑而微微顫抖著。他剛剛親眼見證了一場堪稱神蹟的蛻變，現在腦子裡還是一片漿糊。
“大佬，這個詞我怎麼聽不懂啊？是某種我不知道的黑話嗎？跟‘開圖’、‘摸金’一個意思？”胖子發揮著他那尋寶獵人豐富的聯想力。
程默沒有回頭，一邊走一邊用最簡單的方式給他解釋：“你可以理解為……提升根骨。”
“提升根骨？”杜寶的眼睛亮了，“我懂了！就像那些小說裡寫的，廢柴逆襲，把凡胎肉體換成先天道體？”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程默覺得這個比喻很貼切，“這麼說吧，同樣是兩把劍，外觀一模一樣，但一把是凡鐵打造，一把是天外隕鐵打造。平時看著沒區別，可一旦到了關鍵時刻，凡鐵劍可能一碰就斷，而隕鐵劍卻能斬金截玉。個體值，就是決定我們這具‘肉身之劍’，到底是用什麼材料打造的。”
這番通俗易懂的解釋，杜寶總算聽明白了。他看著程默的背影，眼神里除了敬畏，又多了幾分狂熱。
“臥槽！大佬你這意思，我們還能後天把自己的材質給升級了？把凡鐵身，硬生生練成神鐵體？”
“理論上可以。”程默的嘴角微微上揚，“只要能找到足夠好的‘材料’。”
“材料在哪？”杜寶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彷彿看到了無數天材地寶在向他招手。
程默停下腳步，沒有指向季長風和血河老祖所在的方向，而是遙遙望向了另一片連綿不絕的蒼翠山脈。他的神之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方向傳來的一股股微弱但極具生命力的脈動，像是沉睡中巨獸的呼吸。
“那裡，有能讓我們變得更強的‘神鐵’。”
說罷，程默不再多言，雙腿微屈，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激射而出。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籌，在崎嶇的山林間穿梭，如履平地。
杜寶連忙邁開兩條小短腿，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嘴裡還在大喊：“大佬，等等我！我這身‘凡鐵’快顛散架了！”
程默聽到喊聲，眉頭一皺。他現在的速度，杜寶確實跟不上。
他停在一處山脊上，略一思索，忽然有了一個想法。他轉過身，對著身後追來的方向，右腳猛地往下一跺！
“咚！”
一聲悶響，彷彿巨人的戰鼓被敲響。以他落腳點為中心，堅硬的岩石地面竟如同水面般盪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崎嶇不平的山路，在他腳下開始劇烈地蠕動、變化。泥土翻滾，岩石重組，一條平坦、寬闊、由堅硬岩石構成的“高速公路”，以一種野蠻生長的方式，迅速向著杜寶的方向延伸而去！
“我……我滴個龜龜！”
正累得像條死狗的杜寶，看到一條康莊大道首接鋪到了自己腳下，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發現地面堅硬無比，平整得能當鏡子用。
“大佬，你這是……山神下凡？基建狂魔啊！”杜寶一邊在這條“專屬公路”上狂奔，一邊扯著嗓子大喊，語氣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程默沒有理會他的大驚小怪。這只是他融合神之心後，對大地之力最粗淺的應用而己。他現在不僅能輕易改變地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地下百米內的一切。哪裡有脆弱的斷層，哪裡有地下暗河，哪裡有潛藏的洞穴，都瞞不過他的感知。
這才是V級個體值帶來的，對元素的絕對掌控力！
兩人一前一後，在這片荒無人煙的山脈中急速穿行。有了程默開路，他們的行進效率提升了十倍不止。
“吼！”
就在他們翻過一座山頭時，一聲狂暴的怒吼從側面的密林中傳來。七八頭身高超過三米，渾身肌肉虯結，毛髮呈暗金色的巨猿，從林中一躍而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是金剛魔猿！”杜寶臉色一變，驚呼道，“大佬小心！這玩意天生神力，一拳能把小山頭都給錘平了！而且皮糙肉厚，尋常法寶都傷不了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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