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陷？”趙鈺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我為你感到悲哀”的神情。
“母后，事到如今，您還要自欺欺人嗎？皇兄走的不是捷徑，是通往地府的單行道啊！”
他走到床邊，俯下身，對著“昏迷”的趙乾耳語道：“皇兄，別裝了。你的演技，太浮誇了。心跳都快趕上戰鼓了，還擱這兒裝屍體呢？再裝下去，可就真成屍體了。”
躺在床上的趙乾，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僵。
就在這劍拔弩張，氣氛凝固到極點的時候，一個威嚴、雄渾，彷彿蘊含著天地之威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都給朕住口！”
天風皇帝，趙淵，到了！
他身穿明黃色龍袍，龍行虎步地走進大殿，身後跟著面無表情的李牧。
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氣勢，瞬間壓制了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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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跪了下去，連皇后也狼狽地行禮。
“參見父皇！”趙鈺也轉身跪下，姿態謙恭。
趙淵沒有看任何人，他徑首走到床邊，看了一眼氣息奄奄的趙乾，眉頭緊緊皺起。
“陛下！您要為乾兒做主啊！”皇后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哭喊著撲了過去，“是趙鈺！是他害了乾兒！他要搶乾兒的太子之位啊！”
趙淵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他轉過頭，深邃的目光落在了趙鈺身上。
“趙鈺，你說。”
沒有質問，沒有懷疑，只是平靜的三個字。
趙鈺挺首了脊背，不卑不亢地開口：“回父皇，兒臣認為，皇兄並非中毒，而是修煉出了岔子。”
他將剛才對皇后說過的那番關於“噬道者”和邪丹的話，言簡意賅地複述了一遍。
沒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觀陳述。
但這份客觀，本身就是最致命的利刃。
隨著趙鈺的講述，趙淵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
當聽到“噬道者”三個字時，他身後的李牧，眼神也驟然變得銳利如刀。
“一派胡言！”皇后還在做最後的掙扎，“陛下，您不要聽信他的一面之詞！他這是在潑髒水！”
趙淵沒有理會她，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趙鈺：“證據呢？”
“證據，就在皇兄的身上。”趙鈺抬起頭，目光灼灼地與皇帝對視。
“請父皇屏退左右，兒臣有辦法，讓證據自己開口說話。”
趙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彷彿要將他的靈魂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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