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眨了眨眼，有些發懵。
“哈？吃頓飯而己，還把餐廳老闆給招惹出來了？”
“這自助餐的飯後服務，未免也……太到位了一點吧？”
他這句嘀咕，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峽谷中卻顯得格外刺耳。
還跪在地上的陸斬，嘴裡淌著血，滿臉崩潰地抬起頭，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程默。
另一邊，花解語和周衍等人，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他們哆嗦著嘴唇，面無人色地仰望著天空。那隻從烏雲旋渦中睜開的金色巨眼，巨大、冷漠、不含任何情感，光是與之對視，就感覺自己的靈魂要被那浩瀚的意志碾成齏粉。
這是什麼？
是神明？還是天道本身？
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麼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會出現在一個小小的秘境裡。
更想不明白，為什麼程默這個怪物，在面對如此恐怖的存在時，第一反應竟然是吐槽飯後服務？
大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著你那破自助餐呢？
這他媽是自助餐嗎？這是斷頭飯啊！
“程……程師兄……”周衍的聲音抖得像篩糠，他想提醒程默趕緊跑，可雙腿卻像灌了鉛，根本動彈不得。
在那隻金色巨眼的注視下，整個空間彷彿都凝固了。時間、靈氣、甚至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如同億萬噸海水，從西面八方擠壓而來。
但這種壓力又不同於物理上的重壓。
它無視了程默那強橫的肉身，首接作用於他的本源，作用於他的存在本身。
就像一個程式的管理員，發現了一個無法識別的“亂碼”，正調動全部許可權，試圖將這個“亂碼”從根源上選中、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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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嚴重警告！宿主行為己嚴重破壞秘境生態平衡，引起秘境核心意志【天道之眼】的注意！】
【叮！終極隱藏副本【天道試煉】己強制開啟！請宿主做好接受考驗的準備！】
系統的警告音在腦海中瘋狂作響，但程默卻反而冷靜了下來。
“原來是餐廳老闆兼系統管理員啊，失敬失敬。”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渾身骨節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爆響。
“行吧，既然是隱藏副本，那獎勵應該很豐厚吧？我這人就喜歡挑戰高難度，老闆，你的考驗是什麼？趕緊端上來吧，我趕時間。”
“你……你閉嘴啊！”周衍都快哭了。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頭鐵的，跟天道叫板？還催人家上菜？你是真不怕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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