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死亡的鐮刀，在自己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要死了嗎？
也好……至少，是死在了他的前面……
卡雅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卻依舊帶著那抹悽美的笑。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傳來。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在她的耳邊炸響。
卡雅猛地睜開眼。
她看到，一隻覆蓋著暗金色與血色交織鱗片的手臂，不知何時，己經橫在了她的身前，五根利爪般的指頭，死死地攥住了那柄足以撕裂空間的黑色鐮刀。
鐮刀的鋒刃，距離她的脖頸，不足一寸，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你……”
那個收割者猩紅的目光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
“剛才……是誰允許你，對她動手的？”
一個冰冷、沙啞，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男人聲音，緩緩響起。
卡雅僵硬地回過頭。
她看到，程默，己經站了起來。
他赤裸的上半身，被暗金與血色交織的龍鱗覆蓋，完美的肌肉線條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他的臉，也發生了些微的變化。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一隻，是原本那般霸道桀驁的燦金之色。
而另一隻，卻變成了與卡雅如出一轍的、妖異而深邃的血紅！
一金一紅，雙瞳異色，說不出的邪魅與恐怖！
“你……你醒了？”卡雅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無盡的驚喜。
程默沒有回頭，只是用那隻金色的眼睛，溫柔地看了她一眼。
“嗯，睡了個好覺。辛苦你了。”
說完，他那隻血色的眼瞳，猛地轉向了面前的收割者。
“現在，輪到我了。”
他抓住鐮刀的手，猛然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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