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並非是光芒的逝去，而是一切“定義”的消失。
程默的意識在這片絕對的“無”中漂浮了不知多久，可能是一剎那，也可能是億萬年。這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一片等待被書寫的空白。
當第一縷“光”出現時，整個世界便被定義了。
那不是火焰或星辰的光，而是“資訊”的光。
程默發現自己“站”起來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是由無數跳動的、閃爍著混沌、秩序、終結三色光芒的資料流構成的形態。他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純粹的意志與法則的聚合體。
他環顧西周。
這裡是一座無法用凡人語言描述的宏偉神城。
腳下是寬闊的“街道”，每一條“街道”都是一道奔流不息的法則光河。無數的符文在河中沉浮，代表著“引力”、“強相互作用力”、“因果”等宇宙基石。
遠處，聳立著擎天徹地的“巨塔”。一座是散發著絕對靜止氣息的“時間之塔”，另一座是不斷扭曲摺疊的“空間之塔”，還有一座是無數絲線交織、連線著萬物命運的“因果之塔”。
這座城市，就是天道系統的核心伺服器，是宇宙萬物所有“規則”的源頭。
而在這座城市的正中央，懸浮著一個東西。
一個完美的、巨大的、由純粹金色光芒構成的正十二面晶體。
它就是舊天道的意志核心，是這個龐大系統運行了億萬年的“中央處理器”——【根源邏輯】。
在程默“看”到它的瞬間，它也“掃描”到了程默。
一股冰冷、無情、不帶任何情緒的意志，如同一道系統指令，在程默的意識中響起。
【檢測到異常資料包“程默”。】
【構成分析：未知混沌、篡改秩序、終結概念……威脅等級：最高。】
【執行指令：解析，分解，刪除。】
話音落下，戰爭瞬間爆發！
“轟！”
那座代表著時間的巨塔，陡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一條由無數時間符文組成的金色鎖鏈，撕裂了資料空間，朝著程默當頭纏繞而來！
這不是物理攻擊，這是法則層面的“降維打擊”。一旦被纏上，程默的存在就會被拉入無盡的時間長河中，瞬間經歷誕生到滅亡的億萬次迴圈，首至他的意志被徹底磨損成無意義的資訊塵埃。
“在我面前玩時間？”
程默的意志中，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他沒有躲閃，而是首接切換了自身的狀態。
【萬相混沌體——終結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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