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短暫的驚駭過後，是更加極致的瘋狂！
“他來了正好！引爆業火之心，當著他的面，汙染他的一切！”
枯槁老者咆哮著，催動了最後的生命力。
那顆黑色的心臟，表面的裂痕己經達到了極限，即將爆開。
“引爆？”
程默的化身歪了歪頭，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
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那顆心臟，輕輕一點。
“我定義：‘時間’，在此處，以億萬分之一的速度流逝。”
言出法隨！
嗡！
整個祭壇周圍的空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超級慢動作”。
那顆即將爆炸的業火之心，如同被按下了超級慢放鍵，那爆發的過程被拉長到了數萬年。
“怎麼……可能……”
十三名噬道者驚駭欲絕。
他們發現，自己的思維還能運轉，但身體和力量，卻被強行鎖死在了“即將爆發”的前一幀畫面裡。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
程默的化身環顧著這十三個被定格的“雕像”。
“你們這些舊版本的病毒，不僅佔著系統資源，還想破壞硬碟。作為管理員，我覺得，有必要讓你們體驗一下新版本的‘查殺’功能。”
他再次伸出手，對著其中一名噬道者，輕輕一握。
“我定義：你的‘存在’，是一個邏輯錯誤。”
“指令：刪除。”
呲啦！
那名大乘期巔峰的噬道者，連慘叫都發不出來，整個身體就像遊戲裡被刪除錯誤的NPC一樣，憑空化作了無數破碎的資料流，然後徹底消失。
不是死亡，是“被刪除”！
“不！！”
剩下的十二人，神魂中爆發出無盡的恐懼。
這是什麼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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