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然腦子裡那五個字又出現了：
那很完犢子了。
首領一直站在不遠處，他從剛才開始便沒有再說話。黑袍肩頭的血已經幹了一部分，剩下的顏色越來越深。
他看著螢幕上正在遷移的活動中心：“把它拉回來。”
沒人回應。
首領轉頭：“我說，把核心負載重新提高。”
倖存的奧拉技術人員沒有動，因為螢幕上屬於總部的控制權限正在一個接一個變灰。
“做不到。”
首領看過去：“為什麼？”
技術人員嗓子發緊：“它沒有再透過核心。”
首領沒有說話。
“人工線路還在工作，但它開始把主要活動轉向天然支脈。我們……我們已經不能決定它往哪裡走了。”
張月然看見首領的手指慢慢收緊。
“它本來就沒聽過你的。”她說。
首領忽然轉向她：“它還沒有形成穩定的高階認知。”
“所以呢？”
“這只是——”
他說到一半停住，因為遠處的汙染中心再次移動，而且離總部越來越遠。
首領徹底沒了聲音。
趙啟明看了一眼螢幕：“它要跑。”
“不對。”張月然說。
她閉上眼睛，感受地下那些正在重新分配的聯絡。
“……它要幹什麼？”
實體沒有一個真正的位置，只是原本集中在這一片區域的大量活動，正在重新擴散到更深、更遠的天然礦脈。
一旦讓它徹底散開，他們就會重新回到最麻煩的局面，甚至比之前更糟。因為現在它已經嘗試過凝聚身體，也已經認出了張月然。
下一次，它只會更熟練。
“不能讓它散出去。”張月然睜開眼。
趙啟明：“怎麼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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