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多的聊天內容，只有她發哥哥的話，還有兩個人互相發的照片。
連續幾個好友，對話方塊都是同樣的內容。
對面發來的照片，長得都歪瓜裂棗的。
許窈安發的照片看起來像網圖，總之不是她本人。
所以，許窈安就是在管這些人叫哥哥嗎？
還是這些長得很醜的男人。
她在揹著自己用網圖和這些人網戀嗎。
和這些醜男人？是自己這個男朋友無法吸引她了嗎？
沈律琛從床上起來，走到衛生間。
大晚上的，男人沒有開燈，只是用手機攝像頭照著自己的臉，然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視線從鏡子移到手機螢幕的照片上。
看了一分鐘也沒想明白自己差在哪裡。
沈律琛並不是什麼很自戀的人，他也沒有覺得自己長得很帥，就是個正常人。
但總不比她發照片的那些男人差。
沈律琛沉默了很久，他破產之後，以前買的西裝洗了又洗，鞋子沒壞就不會換新的，出門工作儘量把自己收拾得體面。
可那些照片裡的男人，頂著一臉痘也能對著鏡頭笑出來，然後自信的發給她。
甚至還能讓她的女朋友叫哥哥。
她都沒有叫過他哥哥。
可是許窈安給他買西裝了，還給他送水果，做晚飯。
自己總歸比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男人在她心裡重要吧。
搞不懂。
想把他們的微信都舉報。
可是好像不會成功。
沈律琛在衛生間又站了一會兒，腦子裡兩個聲音在打架。
她是他的女朋友，他在她心裡怎麼可能比不上那些網上隨便加的人？
可她為什麼揹著他叫別人哥哥？而且好像根本不怕他看，是覺得他看到了也不會怎麼樣嗎？
他把手機螢幕按滅，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
女孩依舊睡得很熟，呼吸均勻，完全不知道她身側的男人剛剛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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