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窈安身體忽然一僵。
她轉過頭，“你……你都知道了？”
沈律琛看了一眼前面的助理，“開車回去吧。”
助理應聲之後，連忙把車內的隔板升了起來。
許窈安一直注視著沈律琛。
男人也緩緩看向她，他深吸氣，“之前在那個房子裡的時候，我不小心看到了姜霧舒給你發的訊息，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讓你跟我分手，就約她見了一面。”
“她就把事情都告訴我了。”
許窈安看著他，心跳忽然很快，原來他全都知道了。
知道了自己是穿書來的，還有她和他之間的一切都是書裡寫好的。
“你相信了嗎？那你……為什麼還要跟我在一起，明明跟我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我們都沒法違背劇情的。”
沈律琛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就只有這些話要跟我說嗎？”
他說話的時候像是很艱難的開口，聲音也逐漸變得晦澀，“你一開始跟我在一起，對我很好，是因為怕像書裡那樣寫的死掉。”
“那段時間也是一直想著怎麼離開我，所以……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嗎。”
許窈安聽到他的話鼻間也覺得無比酸澀，哪怕是分開後，她和沈律琛相處的時間也是覺得開心的，可她和他不能永遠不去面對問題。
一直存在的問題，是必須解決的。
她想說話，可又感覺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沈律琛之前不敢提，就是怕得到她肯定的答案，就是怕她說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他，可還是到這一步了。
許窈安耳邊再次傳來他的話語，“窈窈，或許我對你來說只是書裡的一個角色，但我確信我是個有感情的完整的人，過去那兩個月，你不是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的對不對？”
男人緊緊握住她手腕，“我也不怕違反劇情，任何意外我都能夠接……”
“沈律琛。”
許窈安打斷了他的話。
她直直的望著身側的男人，他雙眸已經開始泛紅了。
她強迫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但對我來說，你就只是一個角色而已，我好多次都覺得不公平，憑什麼偏偏是我來到了這個世界，我只是一個讀者而已，還穿成了這本書裡的惡毒女配。”
“我在看這本書的時候，還一直覺得你和姜霧舒兩個人的感情很甜，從始至終我都只是個局外人，我怎麼可能喜歡上你呢，我恨不得馬上就回到現實世界你知道嗎。”
“我一開始跟你說的那些話也是假的，我不可能喜歡上你，這兩個月來我也是應付你而已，之前我們兩個約好了去酒店做那件事，也是因為書裡寫了在那天之後你就會被認回去，不然為什麼第二天我回了自己的家？我早就知道要和你分開的，當時我甚至都直接跟我媽媽說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只有你自己覺得我會對你產生感情，但對我來說你就只是個虛擬的紙片人。”
她一口氣說完這些，沒有去看沈律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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