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兩天沒在店裡看到叔叔，叔叔應該是去忙市中心那家店了吧。
“謝謝您和顧老先生。”
顧夫人雙眼微紅的期盼的看向他，“律琛你能不能叫我一聲媽媽？”
沈律琛沉默了幾秒，他不是什麼擅長表達感情的人，更不會見到親生父母就突然生出所謂血濃於水的親情。
“對不起顧夫人，能再給我一段時間適應嗎？”
顧夫人聽到這話眼中難掩失落，但想來想去，當初一切都是她們的錯，她也怪不得孩子。
她面上又重新多了笑容。
“好，媽媽等著你適應。”
*
許窈安下午老老實實回去直播了。
再不直播的話，光是姜霧舒催她她都要受不住。
許窈安實在是想不明白，她怎麼這麼喜歡看一個遊戲主播。
下午的時候，那個老實的大哥也全程在直播間，因為她兩邊都有說過不要刷太多，而且說了很多次，所以這兩個人收斂不少。
不直接上一堆嘉年華了，而是姜霧舒刷一個，那男人也緊跟著刷一個，跟暗暗較勁一樣。
但不同的是，許窈安玩遊戲有時候會帶上粉絲一起，姜霧舒會和她一起玩遊戲，但那位大哥不會。
所以常常姜霧舒會故意在直播間一口一個寶寶叫她，顯得她跟愛播最好。
許窈安甚至覺得這似乎成了姜霧舒的某種樂趣，總之癖好挺奇怪的。
*
醫院裡。
沈律琛拿出手機給助理打了通電話，讓他去查另外一個在許窈安直播間刷禮物的人到底是誰。
他之前已經讓官方那邊把這個賬號禁言一天了，現在還在那裡寶寶來寶寶去的。
女的。
聲音有點耳熟，但不多。
十分鐘後，助理帶著查到的訊息回來了。
“老闆，那個人是……姜小姐。”
沈律琛聽到這話皺起眉。
姜霧舒？
她給窈窈刷禮物？她們兩個還在聯絡嗎？關係還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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