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希望自己連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沒有。
誰也不能束縛她。
她又沒有跟誰談戀愛，偶爾想親嘴了又有什麼錯呢。
“我不接受。”
韋須揚說完之後又深呼吸，現在不是和她爭論的時候，“你別在他車上，他只會做對你不利的事。”
姜霧舒聽到他的話笑了，女人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的，像是真的被他這句話逗到了。
“他對我做什麼不利的事？”
她偏了偏頭，彷彿真的在好奇，“把我拐走？還是把我賣了？”
韋須揚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沒有跟著笑，“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姜霧舒收了笑，直視他問：“那你是什麼意思？”
“他剛才在車裡想做什麼，你心裡清楚。”
“那你也應該清楚，那是我允許的。”
韋須揚聽到她最後那句話的時候，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她允許的。
她就那麼願意和藺薄硯糾纏嗎。
只有自己一個……不可以嗎？
姜霧舒沒再看他，抬腳朝著院子裡面走去，對著其中一個女孩說：“外面那些貓糧狗糧讓他們搬就行，你告訴司機放哪兒。”
“好！”
她說完之後回頭，看到韋須揚跟了進來，盯著她看的眼睛似乎有些泛紅。
姜霧舒在心裡嘆了氣，她還是心軟了下，“韋須揚，我們沒有未來的，我沒想騙你，也不想繼續耽誤你。”
韋須揚情緒有些失控，“我從沒覺得你在耽誤我，也從沒覺得我們沒有未來。”
“為什麼你總覺得我們沒有未來呢？我根本就不會被家裡控制，我有那個能力！”
“可你沒能證明給我看。”
姜霧舒語氣平靜，“我不喜歡藺薄硯，但他要比你玩得起些，其實我不是很需要這種感情，偶爾解決下需求，對我而言就足夠了。”
韋須揚聽到那句玩得起，身體都微微一晃，“我……”
他有些哽咽，卻又強撐著，“我從來沒想和你玩玩。”
“所以我不想傷害你，你也不需要為了我而努力，我從一開始就是騙你，我沒想跟任何人在一起。”
姜霧舒說到這兒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聲音更輕了，“知道嗎，從一開始就是騙你的，為了錢，我以前沒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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