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須揚聽到這話眯了下眼睛，然後垂眸看著自己手裡的飲料，從他出生到現在，身邊的人都是簇擁著他，也就只有姜霧舒不識好歹。
他就差求她了，她還是不肯跟自己和好。
甚至嘴巴甜點都不會。
“你還真把我當狗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沒抬眼，讓人看不出來他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正常人或許應該會不高興了。
“我愛你。”
他突然抬頭說。
姜霧舒不免愣了一下，他怎麼突然說這句話？
“什麼？”
“我說我愛你。”
他起身，一口將那瓶可樂全部喝光。
“我愛你。”
“我無時無刻都想吻你，我想和你去世界各地接吻，這樣每一處建築，每個國家的風，都知道你吻過我了。”
姜霧舒坐在那裡看著他不說話。
韋須揚到她面前，手撐著她椅子兩邊的扶手俯身，“還想和你在家裡，任何一個房間。”
“像今天這樣的很多個晚上……”
他指腹捻著她裙子的肩帶，“將你身上的衣服剝下，在你沒有防備的時候，抱你吻你，和你做最親近的事情。”
姜霧舒眼睛眨了下，“想上床就直說，不要加那麼多鋪墊。”
“那又怎麼樣。”
韋須揚雙手握住她肩膀，“我說我喜歡你，我愛你，你只聽見了我想跟你做。”
他蹲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她，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麼情緒，最終半天只憋出了幾個字，聽上去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沒爽嗎姜霧舒。”
姜霧舒看到他這個樣子沉默著，自己分明沒說什麼。
但是這男人很喜歡自己把自己逼瘋。
“你希望我怎麼回答。”
他沒站起來，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直到有什麼洶湧的情緒快從他眼中溢位來了。
“說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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