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後來又發現，比起被說成是舔狗，更痛苦的是再也見不到她。
“是不公平。”
韋須揚打斷她，“但是這個世界本就不是什麼都是公平的。”
“感情，也不是一來一回的交易。”
“你不答應也可以，反正我人都來了，就算你不想答應，我也會幫你。”
“如果你良心不安，真的需要我提一個條件，那就是剛剛那個了。”
姜霧舒好一會兒都沒有回應。
韋須揚心裡不可避免的又多了些失落。
她還是不想跟他談戀愛。
“韋須揚，換一個條件吧。”
姜霧舒實在是不想再讓他失望了，她不想拿感情的事敷衍他。
她可以敷衍任何人，但是現在不想敷衍他了。
“不換。”
“那我不用你幫我了。”
她大不了再偷偷去藺家一趟。
韋須揚聽到她的話之後久久都不知道該回應什麼。
他是該繼續臉皮厚的賴在這裡。
還是應該氣急敗壞的離開？
可是兩樣似乎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你是怎麼知道她在那裡的？”
“許窈安在自己身上安了定位器，我這邊能夠看到。”
姜霧舒又開口說：“你這麼晚來一趟，今天你可以繼續在側臥住，明天你再離開吧。”
她說完之後就打算回自己的臥室。
姜霧舒走的時候腳步加快了些，似乎是不想再和韋須揚討論這些。
男人也難得的沒有動。
兩個人都清楚，繼續像以前那樣糾纏只是逃避問題，因為問題會一直存在，並不是韋須揚死皮賴臉就可以忽略。
“就算不幫你，我也得幫沈律琛，昨天我們去找許窈安。”
姜霧舒聽到他的話腳步頓了一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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