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可是保守的說法,說不定效果比這還好呢。”
劉思文接過藥,像接到重要任務一般,迫不得已就和楚文珠離開,畢竟後面還有人在眼巴巴地等著看病呢。
劉思文反正不能說話,只能像個優雅的舞者用手語交流。
劉思文現在手語打得那叫一個熟練,像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章。
劉思文把藥物喝了一口,按照蘇若彤教給他的方法,小心翼翼地讓整個舌頭都被這種藥液像被溫柔呵護一樣浸泡過來。
剛出醫院,劉思文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看到一個人很熟悉,那人騎著車子“嗖”地一下走了,正是南善文。
劉思文眼睛一亮,心中暗道:“這不是我那調皮侄女南善文嗎?
她怎麼也來醫院了?
難不成是身體不舒服,還是來當小跟班?”
南善文是劉思文的侄女,一直像個小尾巴一樣寄住在他家。
因為南善文的父母大字不識一個,沒文化得像張白紙,而南善文聰明得像個小機靈鬼。
劉思文心疼這個侄女,就把她帶到燕京來精心培養。
她喜歡跳舞,就送她去學跳舞;
想學唱歌,就給她請聲樂老師;
想學鋼琴,就給她買鋼琴。
這一切費用都是劉思文他們出的,簡直就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閨女來照看。
現在,劉思文看到了南善文的背影,可南善文卻像沒長後眼一樣沒看到他。
劉思文心裡想著等會兒要去蘇若彤家裡,等蘇若彤下班商量這件下毒的大事,也就打定主意等處理完這件事,再去看看自己的侄女。
打定主意以後,警衛員像忠誠的衛士一樣開著車,把楚文珠和劉思文送到了家屬院。
楚文珠像回到自己領地的小主人一樣有鑰匙,開啟門後,帶著劉思文走了進去。
劉思文坐在客廳裡,突然感覺嘴裡有些發乾了,就像乾涸的河床。
這說明藥液已經完全發揮作用,像勤勞的小蜜蜂一樣滲透進去了。
蘇若彤之前告訴過他,藥液發乾以後,就不用再用藥液了,去喝點水,再用水來像給乾涸的土地澆水一樣溼潤溼潤。
劉思文試著動了動舌頭,驚喜地發現自己的舌頭不那麼僵硬了,居然柔軟了很多,像柔軟的綢緞。
劉思文咳嗽一聲,結結巴巴地說道:“太……太神奇了,雖然……雖然有些結巴,但最起碼說的話能夠聽出來了,這藥簡直比神仙的仙丹還管用!”
劉思文先是吃力地喚出了楚文珠的名字,那聲音磕磕絆絆,好似山路上的石子在滾動,可楚文珠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不一樣的韻味,興奮地嚷道:“哇塞!太好了呀,你竟然能夠開口說話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