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如此歹毒狡猾,就像只老狐狸,萬一她下了致命的毒,那可怎麼辦?
蘇若彤自信滿滿地拍了拍楚文珠的肩膀,說道。
“放心,我有辦法。
我們像影子一樣盯著她,她手裡現在根本沒有毒藥,她得像個小偷一樣想辦法買,等她買到毒藥,下到杯子裡的時候,我們就直接像警察抓小偷一樣抓個現行,讓她插翅難飛。
劉思文點頭,眼神堅定地說道。
“好,我這就回去。
我們就這樣這樣……”蘇若彤有條不紊地佈置下任務。
就這樣,劉思文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了文工團宿舍。
此時的南善文剛回來,她的鼻子做了修復手術,打著石膏,樣子就像個滑稽的豬八戒,醜態百出。
她已經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把蘇若彤像捏螞蟻一樣碎屍萬段。
可是她又沒有機會,因為她和蘇若彤又不是朋友,而蘇若彤又比較警覺,還是醫生,她想下毒就像在老虎嘴裡拔牙一樣不好下手,就只能藉助她在醫院的同時,那些恨她的人替自己下毒了。
她正絞盡腦汁地想辦法,不過最近她手頭沒有毒藥,必須得像個小氣鬼花錢一樣還得花錢購買。
就在這時候,門被輕輕地敲響了,她心裡嘀咕著這麼晚了誰來,便慢悠悠地打開了門,一看,頓時滿臉堆起了虛偽的笑容,嬌滴滴地說道。
“姑,你怎麼來了?
劉思文笑著,眼神中卻藏著一絲銳利,說道。
“我這不是過來看病嗎?順便來看看你。
”這一句話讓南善文一個激靈,眼神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閃爍起來。
劉思文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表情,心裡就明白了,就是這個臭婊子害了自己。
劉思文嘴角噙著一抹優雅得體的笑,蓮步輕移,緩緩說道。
“侄女啊,你們這個軍區醫院的蘇若彤醫生,醫術簡直絕絕子啦!你看,把我這大舌頭都治得利利索索的,再過幾天我就徹底沒事咯。
南善文立馬堆起一臉虛偽至極的笑容,假惺惺地說道。
“那太好了呀,這個蘇若彤醫生的醫術沒想到這麼出神入化呢,咱們可得好好感謝感謝她。
”其實他心裡像只陰險的老狐狸一樣暗自盤算:“這個狐狸精醫術居然這麼好,我在外面使勁兒敗壞她的名聲,看來也沒起到多大作用,就算有效果,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顯現出來的。”
想到這兒,一股陰毒的計謀在他心裡像毒蛇吐信一樣冒了出來,他惡狠狠地心想:“蘇若彤啊蘇若彤,這你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這是你自己自找的,誰讓你和喬雲霆團長結婚,敢搶我的‘夢中情人’,就得承受我的滔天怒火,你等著瞧。
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像只被踩在腳下的螞蟻一樣痛苦掙扎。”
南善文已然有了“妙計”,所以更加熱情似火,對劉思文說道:“姑啊,你在哪裡住呢?
劉思文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身前,說道。
“我在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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