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彤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無辜又戲謔地說道。
“我這可不是用刑,我這是給你做理療呢。你的鼻子受傷了,神經方面肯定也受到了損傷。
我就從鼻子給你治療,讓你恢復。明白我的意思了沒?”
“不,住手,你給我住手!
在場所有的人都將目光齊刷刷地聚焦於這一幕。
不過沒有一個人對南善文流露出絲毫同情。
南善文純屬是在自作自受,被人抓了個正著,活像一隻被逮住的小老鼠。
此刻他再想狡辯,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只得強忍著怒氣與不甘,滿眼都是驚恐,活脫脫一隻受驚的小鹿。
蘇若彤可不吃他這一套,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冷笑,開始“用刑”。
此時的南善文全身無力,軟綿綿的,彷彿一灘爛泥。
她一左一右兩個警察像兩尊門神一樣緊緊地看著他。
張小麗更是像盯賊一樣緊緊地盯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蘇若彤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道:“大家只是做個見證哈,我可沒有濫用私刑,我只不過是在給他治療神經方面的問題,一會兒大家一定要看清楚了,可別說我欺負人。
劉思文連忙點頭,像小雞啄米似的,說道:“我們都看清楚了,你是給他治病呢,根本不是給他用刑,我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像看玻璃一樣透亮。
現在的南善文嚇得瑟瑟發抖,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南善文總感覺蘇若彤有些不懷好意,心裡直犯嘀咕:“這蘇若彤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她非常的後悔,腸子都悔青了,心想自己怎麼就會被抓住呢?
越想越氣,自己只要再忍一會就沒問題了,就像躲過一場暴風雨一樣。
可是,這明顯是蘇若彤給自己精心做了個局,讓自己像一隻小飛蟲一樣一頭扎進了蜘蛛網裡,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南善文越想越氣啊,可沒辦法,結果就是結果,就像板上釘釘一樣,現在再後悔也沒有用,現實就明晃晃地擺在面前。
南善文再想抵賴都不可能,只得老老實實地承受這痛苦,活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無論是楚文珠劉思文,還是警方的人、軍方的人,都像一群嚴肅的裁判,做了人證。
而且旁邊有記錄官像個小秘書一樣認真地記錄著,也有錄音裝置像個小耳朵一樣仔細地聽著。
就是要撬出南善文嘴裡的實情。
此時的楚文珠面色扭曲,咬牙切齒,那模樣就像要吃人一樣。
南善文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在蘇若彤的“酷刑”下,他根本不可能守住秘密了。
南善文字來就是膽小如鼠,害人的時候心腸毒得像蛇蠍,但是後面出了事,他就慌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