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劉思文回憶起一開始中毒的那幾年,她的舌頭在一點一點地痛苦的伸不出來,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
劉思文跑了一個又一個的醫院,找了一個又一個的醫生,老醫生、老中醫、奇人異士,都無濟於事,就像一群無頭蒼蠅亂撞。
自從劉思文得病以後,她突然想起來南善文回家的次數多了,每次都拿著好東西來看她,她還很欣慰,覺得南善文是越來越懂事了,就像看到一朵原本枯萎的花重新綻放。
現在看來,不是南善文越來越懂事了,而是南善文就是回來看自己笑話的,她並不是真心關心自己,就像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虧得自己當時還高興的不得了,每次回來都給她很多好東西,吃的喝的讓他拿著走,現在想想自己是多麼的愚蠢啊,愚蠢到家了,就像一個傻瓜被人耍得團團轉。
南善文此時喝著水,又吧嗒吧嗒嘴,說道:“再給我一支菸,我想抽菸,煙癮上來了,難受得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有位男同志迅速拿出一顆煙點燃,像遞寶貝一樣塞到他嘴裡。
現在他能老實的把自己犯下的罪行都說了,便會滿足他一些要求,這是審訊中常備的套路,就像玩遊戲要遵守規則一樣。
南善文抽著煙,吐出一口菸圈,瞥了一眼此時不停擦著眼淚的劉思文,笑著說道:“怎麼?
別假惺惺的了,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演得再像也沒人信。
哼,現在裝什麼聖母了?
有種你這次放了我,那就說明你對我是無利可圖,真心真意,就像太陽從西邊出來一樣。
如果現這次你追究我的責任的話,你就不是人,你就是在利用我,利用我達到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蘇若彤眉頭一皺,雙手抱胸,像一位威嚴的法官,說道:“夠了,你是在交代問題還是在發洩情緒?
如果你再這樣胡攪蠻纏,我又給你扎針了,讓你嚐嚐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聽到這裡,南善文臉上明顯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她啥都不怕,就怕蘇若彤,蘇若彤的手段神乎其神,就像魔法師一樣讓他害怕。
南善文也覺著自己的要求著實有些過分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輕抬下巴,傲然說道:“我接著說。
你們不是一個個都伸長了耳朵願意聽嗎?我正好也樂意把這個故事掰開了揉碎了說給你們聽,也是為了揭開劉思文那偽善的真面目。
她要是不想讓這醜事像長了翅膀似的傳出去,哈哈哈哈。”
南善文一邊說著,一邊放肆地大笑,那笑聲尖銳刺耳,“就必須放了我,我接下來要說的可都是勁爆猛料,如果不想家醜外揚。
像那見不得光的耗子一樣被眾人知曉。”
南善文看向了劉思文:“你就老老實實地、麻溜地放了,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就像一陣風,吹過就沒了。”
劉思文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目圓睜,大聲說道:“我有什麼家醜,你儘管說,我不怕,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什麼花樣來!”
“好。”南善文瞪大了眼睛,那眼神彷彿要噴出火來,扯著嗓子說道,“那我就說了,其實嗯,我告訴你吧,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憑什麼?
你也沒有我漂亮,也沒有我有能力,我本該是個軍長夫人的料。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