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臉色鐵青得像塊黑炭,咬牙切齒道:“這我也不認。”
譚慕玲眼睛一轉,突然喊道:“蘇若彤,你太過分了!”
蘇若彤不理她立即動用你的催眠技能,對顧淺淺催眠。
顧淺淺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那笑聲像夜梟的叫聲,格外刺耳。
她一邊笑一邊喊道:“既然你們都有證據了,我也不瞞著了。該說我就說了,是,這是我下的毒,我就是看不得你過得比我好。
為什麼同樣是女人,你卻過得這麼好,而我卻過得這麼悲慘,所以我很嫉妒,懷恨在心。我想只要有機會,就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機會終於來了,最後我知道你懷孕了,而且老公又這麼好,這麼疼你,你不把腳踏車借給我,這麼遠的路讓我上班走這麼遠。好,既然你不想讓我好過,那麼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顧淺淺這樣一說,可把譚慕玲嚇壞了,它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跳著腳喊道:“住嘴,胡說八道什麼?事情還沒有定性呢,你千萬不要往自己身上攬罪名啊。”
此時的譚慕玲已經徹底憤怒了,心裡恨鐵不成鋼地想:自己這傻閨女,這證據還沒有徹底落實,就急著承認,這也太傻了吧。她立即扯著嗓子叫嚷,可無濟於事。
此時的顧淺淺已徹底被催眠,把自己的心裡話像倒豆子一樣都說出來,她才覺得痛快,不然憋在心裡難受啊。
所以她才會這麼激動。她接著喊道:“媽,你別攔著我。我如果不說出來,心裡難受啊。我憋得慌,我委屈啊。啊。”
警方趕忙把這個都錄了下來,認真記錄。
蘇若彤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淺淺罵道:“你也太惡毒了吧?你對我有敵意,為什麼要害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無辜的。”
顧淺淺脖子一梗,反唇相譏道:“狠毒?是我狠毒還是你狠毒?你為什麼不給我弄個好的院子?為什麼不把腳踏車送給我?咱們是親戚,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蘇若彤氣憤的說道:“咱是親戚不假,可我為什麼要把我自己辛苦賺來的錢買東西送給你?你簡直就是白日做夢,無理取鬧。
這種事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還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你的心是歹毒的,因為你的心糟糕無比。”
顧淺淺扯著嗓子喊道:“我承認我這個人是心腸不好,但也是你逼的。你賺多了,既然是親戚,送給我又怎麼了?
你如果處處對我好,我能害你嗎?這都怨你,怨你自私自利,不把我當親戚,不把我當朋友,才會這樣的。”
她說話乾淨利索,鏗鏘有力,根本不給別人反駁的機會。
現在譚慕玲等人也只能望洋興嘆,乾瞪眼沒辦法了。
譚慕玲急了,像只發瘋的野獸,衝過去對著顧淺淺的臉,“噼啪噼啪”,就是兩個大嘴巴子,邊打邊吼道:“你給我住嘴!你都說的什麼胡話啊?瘋子!”
心裡卻暗暗叫苦:心想,你怎麼把實話都說出來了?說什麼也不能說實話呀!你說了實話,這不是把自己陷入險境嗎?真是個蠢驢!害人不要緊,害了人一定要做得天衣無縫才行。
這是她的內心想法。她並沒有埋怨自己的閨女害人,而是覺得她做的不夠乾脆,被人抓到了把柄,是個蠢貨。可見她們一家人的思想是多麼的陰暗和惡毒。
此時的顧淺淺已經一頭栽進了催眠的“泥沼”當中,她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把自己心裡的想法,以及為啥要害蘇若彤,一股腦地全倒了出來。
而且越說越上頭,彷彿找到了一個超級大的情緒垃圾桶,把自己這些年的委屈,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噼裡啪啦”全倒了出來。
最後,譚慕玲實在聽不下去了,為啥呢?因為顧淺淺說著說著就扯到她頭上了。
只見顧淺淺扯著嗓子,唾沫橫飛地說道:“你看我是個外科手術醫生吧?我之所以手術還勉強過得去,全是我下刀練出來的。
我經常像個獵人一樣,故意把一些野貓野狗給抓住,然後拿它們當做試驗品,開始瘋狂地解剖、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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